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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R-062 灵女

九久小说网 2021-01-08 20:02 出处:网络 作者:凡夫编辑:@春色满园
                 OCR-062 作者:OCR                   灵女
                 OCR-062

作者:OCR


                  灵女

  女人的眼泪,可以是挑情的武器,亦可以是浪漫的升华,一个肯为你流泪的女人,
不是最爱,就是极恨。

  我以下所讲述的经历,是几年前我去旅行时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那年夏天,我驮着背囊,独自在中国大陆流浪,千辛万苦,準备经过连续三十六小
时的巴士,越过唐古拉山……就在下山的一段路上,巴士突然失去控制,撞到山边,巴
士上的三十几人吓了一大跳,幸亏没有人受到较严重的伤。

  当时是半夜三点,我找到一块平坦的草地,就远离人群躺下来等天亮。突然,一只
手臂碰着我,我用力一推,对方出声了。原来是一个少女,她左手受了伤,我太用力,
令她伤口流血了。

  「好痛哟!快替我包扎好伤口好吗?」少女用不纯正的普通话对我说。

  「但是,又没有纱布。」我十分徬徨。

  「用我的丝巾。」少女从颈项中解下一条丝巾。

  我一边帮她包扎,一边闻到她身体散发着的体味。少女突然抱住我,吻我,我手足
无措,用力想推开她。

  少女做出一些好奇怪的动作,她用手指抹眼泪,然后将手指伸入我口中。我防不胜
防,就舔到她所流的眼泪,鹹鹹的、酸酸的、苦苦的。

  少女道:「吃过我的眼泪,你便是我的男人了。」

  我不敢太大声,怕影响其他人,就低声说道:「谁说的,我家乡可没这种规矩!」

  少女道:「但我家乡有!」

  我问:「妳的家乡在哪里呢?」

  少女道:「在西藏一个小镇,你不曾听过的小地方。」

  我挣扎,少女将舌头伸入我嘴中,又用手握住我下体,慢慢褪去了衣服,好快就变
成半裸,露出一对乳房。

  少女重重叠叠的衣服之下,是一件鲜嫩粉红的肉身,我轻轻一碰她的乳头,她缩一
缩,又拥向前,用乳头紧紧地贴住我脸孔。

  我感觉好热,全身冒汗,少女替我脱去衫裤,然后用指头按我龟头。

  「我是处女,一些僧侣要找的灵孩就是我,我怕给他们找到,所以一直在逃。」

  「做灵孩有什么不好?可以继承衣钵。」

  「不,因为我不是男孩,给他们找到,就会迫我每日和他们灵交。」

  「灵交?是什么束西?」我用普通话问。

  「其实就是性交,只不过说得好听而已。」

  「妳既然怕性交,为什么又要和我做种事?」

  「我要破我的处女之身,他们便永远找不到我了。」少女说着将身体移动,将我的
龟头贴住她的眼睛,不断地磨擦。

  我问:「为什么用我的东西磨妳你的眼睛?」

  少女说道:「我用眼泪为你洗礼。」

  「洗礼?是性交前的洗礼?」

  「是灵交前的洗礼,一方面洗乾净你阳物的污垢,另一方面,赐给你龟头力量。」

  「妳才污秽啊!我仍是处男,比妳乾净多了,起码我每天都洗澡。」

  少女道:「我们西藏人不洗澡,就是要将体味完完全全地奉献给第一个亲近的
男人。」

  我有听说过,西藏人一生只沖三次澡:出生、结婚以及过世。

  少女却对我说:「用你的舌头帮我彻彻底底地洗一个澡,好吗?」

  我双手抚摸她双乳,再沿双乳而下,摸到她纤纤细腰,再摸她圆浑的双股。

  少女道:「就从这里吻起吧!」

  我已经好似着了魔,完全听从她的指示,舌头在股峰与股沟之间来回捲舔。我感觉
一阵清新的肉香,甜甜的、酸酸的。

  少女彷彿看出我的心事,问道:「是不是很香甜呢?」

  我点头说:「怎么好似饮酸奶似的?」

  少女回答道:「那是因为我们喝羊奶、饮酥油茶。」

  西藏充满神秘,想不到西藏少女同样这么神秘,我一寸一寸这样吻她,感觉到她身
体上每一个部位都不同味道。

  可以闻到、舔到、感觉到:乳房是羊奶味,嘴唇是香草味,阴唇是柠檬味……在我
为她「沖凉」之际,少女亦用她双手以及唇舌抚弄我的身体,特别是我那根胀卜卜的阳
具。

  我们拥抱,姿态与体位一变再变,当变成69姿式时,我情不自禁地双腿用力夹住
她的头,她亦採取相同的回应,强而有力的大腿夹住我,我舔她耻毛,直至她的耻毛全
部湿透。

  我的舌头开始长驱直入,掀开少女又红又嫩的阴唇,再伸入阴道里面。我不想弄破
她的处女膜,于是轻轻的,好似搜索似的那样前进。

  哪知,少女低声这么对我说:「大力一点,放心进去吧!」我就再入去,直至整条
舌头进入去为止。

  我感觉一种奇妙的味道,比任何吃过的东西都美味。少女亦将我的阳具放入口中,
用舌尖绕住我的龟头转圈。

  我们已经同时进入炽热的状态,于是,我们回复正常的体位,準备交合。我摸一模
自己下体,吓了一跳,怎么变成这么大、这么长?比以前长了三分之一有多。

  少女咪咪嘴笑道:「奇怪吗?西藏少女的眼泪就是那么奇炒,尤其是灵童。」

  我心中满是疑惑,问道:「我们可以开始性交了吗?」

  少女点头,我们就真真正正这么交合。

  她的确是与众不同,我阳具比正常男人大了一半,而她那个又细又窄的小洞,好似
一个磁场一样,吸住我那条东西,然后一口又一口的将我阳物吸了进去。

  少女道:「你不必动,一切由我做。」

  我讶异地问道:「妳说过自己是处女,妳怎么会懂得做爱?」

  少女答道:「我是灵女,我们不只有肉身的交合,还有双方灵性的交合。」

  我不明白她在讲什么,只是感觉到她不断吞入我的下体,直至全部进入之后,她就
紧紧抱住我。当时,我仍然是处男,但平时看了这么多三级影带,我都知道做爱时是要
抽送、要冲刺。

  当我正想有所行动时,少女说:「不要动,我们是灵交,什么都不用做,除了我的
肉身。」

  我听她这么说,只是想着她的身体,她那又湿又滑的耻毛,她柔嫩幼细的乳尖,她
高高耸立的股峰,她香甜美味的阴唇,她会喷香气的小嘴……

  我们紧紧抱住,一动也不动,一声不响。我只听见万籁俱寂的声音,偶而是风吹草
动的磨擦声。但是,无声无息之中,我感觉到下体有异样的感觉——少女阴道内好似有
几条虫开始咬我。

  渐渐地,我感觉到的是千百条小虫同时咬我阳物,我整条阳物都被咬得又骚又痒,
好想马上将它拔出来。少女双眼望住我,对我微笑,我感觉小虫已经随着血液流遍我全
身。我无法忍受全身的蚁咬滋味,于是开始用我的肌肤去磨擦她的肌肤,少女亦开始用
她的指头抓我身体,十分之舒服。

  此时,下体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是男人射精时的高潮感觉,但一直持续,持续了十
分钟仍未停止。

  我忍不住开口问:「我连续射精这么久,恐怕对身体有害。」

  少女笑道:「你并无射精。」

  我说道:「我明明是在射精。」

  少女道:「灵交是不需要射精都会有性高潮的感觉。」

  我开始有所领悟,开始感受到灵交同普通的交合有什么不同。我感觉到身体里面有
亿万条淫虫在高歌起舞,它们跳着、弹着,踩到我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都有共鸣。
我痛快极了,开心到想大叫出声,但是又怕被其他人听见,于是忍着、忍着。

  都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天渐渐亮了,少女说:「够了,你已经夺去了我的灵操,我
的精灵会一生一世跟住你。」

  天亮了,我看清楚少女的面貌,实在可爱极了,真想不到,原来只是一个十三、四
岁的女童。

  「先生,多谢你!」

  「妳多谢我?为什么?」

  「你夺去我的灵贞,我再没有灵孩的灵光出现,没有人再会来找我的麻烦了。」

  到了拉萨,少女向我挥手道别。

  一向洒脱的我,这次真是显得婆婆妈妈了,我对她说:「我可以跟妳到妳的家乡,
探望一下你的家人吗?」

  少女好开心地说:「好极了,我们一起走。」

  又经过四日四夜,我们到达她的家乡,在这四天里面,我们每个晚上都灵交,经过
多次的练习,我们已经可以不用脱除衫裤,你眼望我眼,就可以得到类似手淫的快感。

  去到她家里,又吓了一跳,原来她有一个双胞胎姊妹,生得和她一模一样,连声音
都有几分相似。

  少女对我说:「我名字叫大娃,她叫小娃,我比她早三分钟出世。我们是心灵相通
的,我的感觉,就是她的感觉,我跟你亲热时,她什么感应到,我们一起有高潮的。」

  我觉得匪夷所思,问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妳是灵孩,她是不是?」

  少女沉思了一阵,没有答我。

  我又问:「我把妳的灵贞夺去,她的灵贞又给了哪个呢?」

  少女道:「都是你,你跟我做爱时,就同时跟她做爱。」

  「那么今晚……」我竟然提出一个大胆的要求。

  小娃望一望我,好似已经认识我好久似的,对我说道:「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天,你
终于来了。」

  那一天晚上,我以为是同小娃同床,原来大娃都一齐来,我们三个人同一间房、同
一张床,她的父母显然是有心安排的,还对我吩咐道:「外乡来的,你好好对我们一对
宝贝女儿才好!」

  大娃抱住我左边,小娃抱住我右边,她们帮我脱除了上身的衣衫,却没有脱除我的
裤子。然后,两条舌头同时进攻我,她们好像久经训练的猎犬一样,用口以及鼻不断地
搜索,而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娃吻我嘴唇,小娃就吻我耳珠,大娃吻我左乳,小娃就吻我右耳。但是,她们并
没有褪除去我的裤子,难道今晚她们不想性交?

  我的一切,都由她们主宰,脱去衣服后的大小二娃,身体并无两样,身体同样这么
娇嫩,唯一可以分辨她们的,是各人下阴所散发出的气味完全不同。

  我用力闻一闻其中一个的下阴,然后问:「妳是大娃,是不是?」再闻一闻小娃,
紧记住那种香气。

  小娃道:「用鼻闻固然可以分辨得出我们来,但最佳的方法是用舌头去舐。」

  我义不容辞,马上将舌头伸出来,将舌头伸入两人阴道之内。我嚐到两种不同的味
道,一个甜多酸少,一个酸多甜少,尤其是当淫水不断流出来之时,差异就更加明显。

  小娃突然紧紧地从前面抱住我,大娃就在后,我们三个人形成一件美味的三明治。

  大娃道:「我们开始灵交了。」

  我说:「但是,我仍未脱除裤子呢!」

  小娃道:「不必了。」

  大娃接着说:「你还没有了解什么是灵交,今晚我们要进行的是较高层次的交合,
不必合体。」

  我们三个人就是这么样紧紧抱住,一声不响。三分钟之后,我们同时进入高潮。

  这次是我一生之中,第一次不需要有性器官的接触而达到高潮,而且高潮一直维持
了一个多钟头。

  第二天,我同她的父母一起吃早餐,她父母突然向我说道:「你们有缘,你来救救
她们吧!」

  我不知她们想讲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望住她们。

  娃的老妈说:「先生,你从香港来的,对吗?」我点头。

  「你带走大娃小娃,把她们带到香港,行吗?」

  我思潮起伏,说道:「你们想去香港,一定要申请才可以入境的!」

  娃的老爸说:「时间不够了,他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再过两天便会有人来接走她
们。」

  「谁?是谁要来抓她们?」我问。

  「喇嘛!一班喇嘛,他们说我的女儿是灵孩,要抓去。」娃的老妈说。

  大娃小娃左右各一个,拉住我双臂道:「求你带我们走吧!」

  我不知怎样推她的,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可能带她们返香港。

  老妈道:「即使不去香港,你带她们避开就好了,到尼泊尔或者印度去。」

  我被她俩缠着不放,根本就没有选择余地,因为我离开时,她俩就收拾齐行李跟我
一齐走。

  经过日喀则,大小娃始终是小女孩,贪玩好胜,小娃说要看天葬,天未亮就拉了我
上山,看着天葬师剥去死尸的人皮,看着大麻鹰将尸体吃得一乾二净。

  天葬师兴人群散去了,山头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我问:「怎么我们还不走呀?」

  大娃说:「我们要在里做一场轰轰烈烈的!」

  我觉得奇怪:「在这里?」

  小娃说:「不错,天地是我们的家,大麻鹰是我们的朋友。」

  小娃向天发出一阵古怪的叫声,不一会儿就有两、三只大麻鹰飞过来。大娃同小娃
伸开双手,并且叫我学她们的怪动作做。麻鹰用口啄她们的身体,原来是替她们脱衫,
一会儿,大小娃身上的衣服已经好像抽丝剥茧似的剥到一丝不挂。

  太阳从背后射过来,好似射穿她们的身体似的,她们的胴体透出白光。好多只大麻
鹰分别停歇在她们的双臂之上,她们就好像两个圣女似的。

  小娃对我说:「你脱光衣服,躺下来。」

  我照她的吩咐,裸露着身子,面向天,躺在草地之上。小娃对麻鹰发出怪声,然后
向我下体一指,麻鹰好似懂得听她讲些什么,全部飞过来向我阳具袭击。

  我好怕,但是又不敢动,麻鹰好像有灵性似的,虽然不停地啄我下体,但是全部恰
到好处,丝毫都有令我受伤。我感觉无比的舒畅,尤其是龟头被啄之时,每啄一下,那
种刺潋都会即时传送到大脑神经去。

  每啄一下,我的双股就弹一下,大小娃一边欣赏,一边嘻笑,我觉得十分尴尬地说
道:「妳们不要耻笑我啦!」

  大娃道:「不是笑你,只是觉得好玩。你看,你的小鸟向着天,快要飞出来了。」

  我说道:「你们快叫大麻鹰飞走啦!」

  小娃吹了一声口哨,大麻鹰就飞到她的身上去。大小娃双手伸开,好似被钉住在一
个无形十宇架上,麻鹰就不停地啄她们雪白无瑕的身体。

  大娃舞动着柔弱的腰肢,她圆圆白白的美臀就随住腰肢而扭动,好动人、好美。小
娃则慢慢跪下来,然后四脚爬爬的趴着,让麻鹰啄她一对高高屹立的股峰。

  太动人了,我忍不住自己捧住自己下体手淫。

  对住这么浪漫的环境手淫实在是十分之可惜,我应该加入她们,同她们一起用心换
心、用肉换肉。我忍不住这种诱惑,就扑上去,吻小娃的屁股,吻大娃的双峰。大小娃
打发那些麻鹰飞走,剩下我们三人,在阳光之下互相抚吻。

  这次和以前完全不同,她们好似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好疯狂的接吻,好放蕩的摇动
身体。刚才她们仍然是两个十三、四岁的黄毛丫头,真是想不到一下子就变成大人,而
且是两个好成熟的女人。

  我感觉难以应付,一王两后表面上好浪漫,但实际做起上来就觉得好辛苦、好难应
付,有点儿鸡手鸭脚。幸亏,她们识得自己「照顾」自已,大娃双手移到小娃身体上,
然后细心的抚弄她的下阴。

  我见到大娃用两只手指直插小娃体内,小娃就显得好陶醉、好享受。我见小娃从她
衣物之中掏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放入口中咀嚼,好像吃口香糖一样。

  咬了一阵,小娃就将「口香糖」吐出,塞入大娃的下阴之内。

  我问道:「那是是什么呀?到底有什么用呀?」

  「这东西会在阴道里面膨胀、变形,比真正阳具还要厉害!」

  我说道:「是什么妖术呀?」

  大娃道:「不是妖术,是我们西藏祖传的房中术。」

  我半信半疑,从未听过有这么的事,不过,她讲得出,姑且一信。

  我接着问:「为什么只是塞入大娃阴道内,小娃呢?」

  小娃道:「我的下阴是留着给你用啦!难道今日你只是观战,自己不下战场吗?」

  我恍然大悟,望一望自己的双手,还正在搓搓捋捋自己那条肉棒,竟流了些少好稀
的白水出来了!我觉得有点惭傀,为什么我这么傻,明明自己是主角,竟然当了自己是
观众呢?

  我抛开自己那条肉棒,抱住小娃,用手指扫一扫她幼滑动人的耻毛,然后就想将下
体送入。小娃按住我双手:「不要动,我们要做得刺激一点。」

  小娃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小麻鹰飞了下来,用口叼住我又胀又硬的肉茎,然后
将它送入小娃体内。

  初时我有点怕怕,下体被一只麻鹰叼住的感觉,真是毕生难忘。每一秒钟都担心会
被「去势」,心跳得好厉害,血液流得好急,好似想从输精管喷出来。

  当我那件宝贝完整无缺的进入了小娃体内之后,我才定神下来。

  小娃道:「发挥你们男人的杀伤力吧!我等你。」

  我问:「什么?我们不是灵交吗?我们不是可以不动、不讲话而达到性高潮吗?」

  小娃道:「不要老是灵交,我也要嚐嚐香港男人的魅力,像张国荣、周润发一般,
你可以给我吗?」

  我说:「听说张国荣喜欢男人哦!」

  小娃说道:「我不管!我已经把你想像成张国荣了。」

  我哼吱几句张国荣的歌,她果然十分陶醉,我就开始摇动屁股,而且越摇越厉害。
小娃竟然唱起张口荣的《MONICA》来,而且唱得好淫蕩,歌声的速度随着我的摇
动而变化着节奏。

  我感觉到越抽插就越惕顺,用手一摸,原来她下体全部湿了,而且淫液浪汁还不断
地流出来。

  我摸到成手都是,小娃就说:「放入口里啦!」

  我说道:「妳想我吃妳的淫液?」

  她点头说:「我要看你吮自己的手指。」

  我说道:「呸!男人吮手指有什么好看呢?」

  她说:「我要你好像我吃你香肠的吃法,还要你用心落力一点。」

  于是,我就听足她话,表演被她看。她好满意,并且达到高潮。

  当我快要有射精感觉之时,小娃将我的阳具拔出来,送给她姐姐享用一会儿之后,
再回到她肉体内射精。

  这一日,我们同时达到高潮。

  下午,我们继续行程,去到樟木,就準备过境去尼泊尔。

  就在这个紧张时刻,有一班喇嘛来到,他们同海关的人讲了一轮之后,就想将大娃
小娃带走。我不知所措,大娃用无助的眼神望住我,我知道,此时此刻除了我之外,再
没有人可以救她们了。

  我作出一个决定,于是对喇嘛说:「我要跟你们一起回去。」喇嘛商量了一会,就
点头答应。

  我们坐了几日车,返回拉萨,喇嘛将大小娃带到布达拉宫去,我不知会发生什么的
事情。等了一会儿,大喇嘛出来见我。

  「香港同志,你回去吧!这是我们西藏人的事。」

  我好激动,叫道:「你们想怎样对付她们?」

  「同志,她们是我们的儿女,我们当然会好好善待她们。」大喇嘛一脸慈祥。

  「你们会轮流同她们灵交,是不是?」

  「灵交?我从没有听说过。」

  「你们会强姦她们吗?」

  「哈哈哈哈!真笑话,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出家人会做这种事吗?」

  「我知道你们会的!」

  「谁说的?」

  「是大娃、小娃亲口对我讲的!」

  「这两个孩子真可怜,一定是被她们父母亲吓坏了。」

  「她的父母都是这么说。」我马上回应。

  「他们父母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

  「怎么回事呀?」我问。

  「神经病,经常胡言乱语,还对大小娃乱讲。」

  我开始迷惘了,难道大小娃父母真是神经病的?

  我转开话题说:「你们会怎样对大小娃?」

  喇嘛说:「我么不会困住她的,只是想她们修行正身。」

  我说道:「我都没听说过有女喇嘛的,你骗鬼吃豆腐!」

  「僧人不说谎话。香港同志,难道你以为喇嘛教是邪教吗?我们不会迫她们做任何
事的,她们可以留在家中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们会派师傅去教她们。」

  「真的!」大喇嘛笑了。

  我说:「我想见见她们。」

  「三日之后,你再到她家里去,好吗?」大喇嘛说道。

  三天之后,我就去找她们,她们果然返回了家里。

  我问:「怎样呀?他们有没有……」

  大娃道:「他们不会对我们做什么,我们是灵女,他们凡事都会很尊重我们。」

  我说:「那妳们又对我说他们会迫妳们做爱?」

  小娃道:「我们骗你玩的啦!」

  大娃补充道:「我们知道要修练便不能兴男人做爱,所以才骗你的。」

  我一片茫然:「那妳们打算怎样啊!」

  「诚心修练,立地成佛。」大娃道。

  我放心了:「好,这样,我走了。」

  小娃道:「临走前,我们可否再来最后一次的灵交?」

  「灵交?根本有灵交这样东西,妳们还要骗我!」

  大娃道:「这个名词是我发明的,你觉得痛快就行!」

  我们在她家里又进行了一次轰轰烈烈的交合,大娃以及小娃显得特别放任,需索特
别大。我向每人发射了一次之后,她们仍有所求。

  小娃说:「你休息一会再来。求求你,这是我们最后一晚,你走了以后,我们便要
专心修行了。」

  这次是我一生以来发射得最频密的一日。许多年过去了,我经常都有再访西藏的冲
动。

  我不知西藏人是不是真有「灵女」,因为我查阅过好多参考书籍,但是都没有任何
发现。可能,一切都是骗的人的,亦可能,大、小娃同她父母一样,都是神经病人。但
可以肯定一句:此事的的确确发生过,并不是一个梦。

  即使现在,我都经常尝试想用「灵交」的方式同太太做爱,但每次她都说:「你是
怎么啦!发神经吗?」

  我已经下了决定,一定要再去一次西藏。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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