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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29〉

九久小说网 2022-03-02 03:52 出处:网络 作者:拾貝釣叟编辑:@春色满园
作者:拾贝钓叟   听买家向谷枫说:「让她脱掉,那件我买。」我浑身燥热,裙子这么短,螺
作者:拾贝钓叟

  听买家向谷枫说:「让她脱掉,那件我买。」我浑身燥热,裙子这么短,螺
旋式的拉鍊,这怎么行。

  我赶快告诉谷枫,没必要为了生意,这样玩我不喜欢。不确定是表达不够坚
决,还是他太不了解我?我的意见,对他完全起不了作用。

  更直白的问他:「喂!你喜欢曝露未婚妻喔?」

  「嗯!是有幻想…。为了生意,买家意淫妳…难免。」

  旁边那个说“脱掉,那件我买”的买家,早直夸我身材好好,再听谷枫有N
TR的幻想,更有恃无恐慢慢的靠过来。

  我更脸红了,赶紧假装醉酒有点晕,往后仰躺在沙发上。

  买家还真会找机会,问:「妳…怎了?」藉口关心,用手肘有意无意的碰我
胸部,手则背着谷枫摸我的大腿。

  为了生意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继续假装。这才发现另一边,祝金雁已经被
几个男生上下其手。

  这时候另一黄衣男生唱完歌,也靠过来加入,问我身旁的男生说:「今儿酒
又加料?怎,大家都失控了。」

  那黄衣男误以为我也醉了,说要看内裤,竟直接掰开我的腿,惊喜:「哇!
金色阴毛…」起哄。

  在场几个见识不多的小男生,马上围过来盯着看。一群男人边摸内裤边讨论
,说这款粉色棉质三角裤,买来尻枪也舒服。

  被摸的是内裤,有感的是我的唇肉啊!马上把腿夹紧,狠瞪这群色鬼:「要
买就下单,不行再摸了…」

  另一个男生说:「我乳控,比较想看她的胸。可以一併脱吗?」

  我护住胸部的拉鍊,说:「这套螺旋衣不行脱!有二种颜色,喜欢就快登记
。」

  一旁的谷枫,瞟了我一眼,又转头忙着接生意,很乐。

  看男生都围过来我这边,失势的祝金雁很呕,看来也真的醉了,晃过来说:
「谷枫说人都可以卖了,还不能脱?男生退下,我来…」

  她说完,把我黄色螺旋连身短裙的前胸拉鍊往下拉,露出乳房,说:「这就
是水滴奶,让你们亲眼目睹,她是谷枫的宝贝,难得今儿拿出来卖,开价吧!」

  谷枫马上转身过来,补充说:「这套螺旋衣,用拉鍊控制乳胸裸露程度,超
诱惑很惹人遐想,卖的很夯。」他摸着我的身体:「看,弹性纤维,紧身,短裙
,走路摇着屁股,靓!」

  「这拉鍊是二头螺旋式…」谷枫从我从大腿外侧另一头往上拉开,又再閤上
,说:「从上往下;从下往上都可以,顺着身体转一圈,连身短裙应声落下,不
过是一条布巾。」

  脱掉…脱掉…脱掉…群起鼓譟。

  我护住下身不给脱,祝金雁竟从上往下拉,趴下身,开始吸允我的奶。另一
手把短裙一扯,拉鍊叉开到大腿。她拨开我大腿说:「靠过来~谁想摸这骚妮子
的金色阴毛。」

  「枫哥!金雁姐说,人也可以卖。我出多少,可以肏她?」他问完也不客气
,就将我内裤拉开,群手乱摸撩拨我的耻毛和唇瓣。

  「哇!只小小一摸,就这么兴奋。看!好湿,小荳蔻激凸了…」

  祝金雁起鬨:「谷枫有NTR的幻想,才拿出来卖。你们想摸…想舔,都可以
。」

  我一股鸟气上来,大声喝斥:「祝金雁,妳…妳喝醉了,给我闪边去!」真
是奴欺主,我才是主人,那轮得到她来吆喝?

  「我喝醉?靠边去?笑话,我老是老,大家伙肏妳,还绰绰有余。」我转头
一看,暗叫一声苦,说话的是谷枫的三叔。

  惨了,在玉米田,赤裸被他摸过,听说这三叔年轻时,家伙是彩虹桥第一大
屌。

  谷枫看三叔步履蹒跚,知道他醉了。马上迎了上去说:「三叔,我在做生意
,您老…别来闹了啦!」

  「闹?上回在玉米田,被你媳妇调戏,笑我,不举。我一口气吃了几贴药,
这回硬的很呢!」

  谷枫要扶他出去,反被三叔大声斥喝,乖乖站在一旁。

  三叔眼瞪瞪的丢他一句:「呸,做生意,不就是想卖老婆。」晃到我身边,
轻摸我的头,说:

  「倪虹,三叔今天就买妳这件内裤,脱给我。」他伸手硬要我只好依他,半
就给脱去我的粉色棉质三角裤。

  「哇~湿漉漉。」三叔和上回在玉米田一样,拿到内裤马上就鼻子嗅闻。

  刚被祝金雁扒开前胸,这会儿我不是全身赤裸,但距离赤裸也是差不多了。

  甩动着头,乌黑的秀髮打在赤裸的香肩之上。原本如星闪亮的瞳眸,滚动着
晶莹泪水。

  祝金雁敢奴欺主;三叔枉顾伦常,这谷枫怎这么没用?

  「倪虹!上回是妳笑我不举。来~妳看一下…」三叔说完,拉我手往他跨下
,被我甩开。我正想发作,被谷枫拦住。说,三叔有幻想症,要我别太计较。

  「倪虹!妳看…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谷枫怎和我比…」这老头儿说完,解开
裤头的繫绳,掏出大家伙…。

  马上引来全场惊呼!还真是丑陋的东西,不举微硬,怎那麽粗那麽长,光乌
龟头就比谷枫大上二倍。

  回想在玉米田,原来三叔裤裆里的大家伙,只是不举微硬的软屌。彩虹桥第
一大屌,非浪得虚名。

  「倪虹,妳还敢笑我吗?」浓浓的尿骚味,混杂着老人的体臭味,扑鼻而来
。正想来个迴旋踢,一脚把他跩飞出去。

  谷枫怕我翻脸,赶忙又上来劝,又再被三叔大声斥喝,又乖乖站在一旁。三
叔看压制全场,更肆无忌惮,伸手在我身上四处抚摸。

  谷枫这男人,真没用!被长辈威吓二声,就乖乖站在一旁。在场年轻人面面
相觑,谁也不敢造次。大家都眼睁睁看着三叔在我身上猥亵的游移。

  「枫儿!三叔抚养你长大,媳妇进门这么多年,今儿侍奉我一回,不过分吧
?」怪不得谷枫不敢反抗,这段话,不只谷枫连我也不敢造次。在场的人,个个
相窥惊疑,更没人敢上前劝阻了。

  三叔一脸得意,握着微举不硬的阴茎,靠向前来,蹭着我的大腿套弄,想要
快点勃起。

  「啊…三叔…您不可以…我是谷家的儿媳妇。」

  「啍!我抚养枫儿长大,算妳公公,不就是讨点奶水喝,谁敢说不可以?」

  「三叔,媳妇不敢忤逆,但是这么多人看。谷枫今后在村子里,面子往那儿
搁啊?」

  年轻人不服起哄,「是啊!老头儿自己都不举了,还逆伦想扒灰。」

  「三叔,您长辈…喝令这些娃儿出去,你怎麽摸我,我都不反抗,行了吧?


  三叔也气不过外人瞎起哄,果真把网聚年轻人全赶出去,还叫谷枫把门关上
,我也赶忙把胸口和裙子的拉鍊拉上。

  他不顾谷枫在场,接手又把拉鍊拉下,像恶狼的趴了上来,说年老迈喝初乳
滋养身体,要我给他的奶水喝。

  三叔在我洁白翘挺的乳房上吃咬着,也不顾我痛苦的呻吟,仗着长辈分开我
的大腿,老手往私处乱摸。一脸猥琐的表情,说:「媳妇儿,这会儿没外人,妳
快点来侍候我吧!」

  「谷枫在这呀!您老人家这样,他心灵会很受伤。」

  「谷枫最孝顺,一定希望妳尽孝道,呵呵。」说完,又贪婪地低头吸吮着我
胸前的粉嫩乳头。

  「枫,你讲话啊!」我看向谷枫,示意他救我。可是谷枫一脸无奈样,我看
穿他在装苦笑。从他跨下反应,我觉得他还蛮高兴的。他说:

  「没关係,我妈说,他早就不举了。人有点变态,顶多摸摸…妳就依他,尽
尽孝心,我在一旁看着。」

  我心里吶闷,谷枫这一句“我在一旁看着”,是啥意思?

  「媳妇儿,我这老家伙,需要妳帮忙温热一下。」三叔说完拉我去接手那软
垂的阴茎。他的手则硬掰开我大腿,硬把手指插向我的小穴抠弄着。

  我推开他的手,说:「不要麻烦三叔抠弄了,这是谷枫该做的事。」瞪了谷
枫,小小声的骂:「你还不快点护着我。哪有这样一直想让自己的婆给别人摸的
…嗯…变态…」

  真气死了,叫谷枫护着,他却说:「老人家可怜,早不举了,妳就顺他,安
慰一下啦!」

  「是啊!听…枫儿多孝顺。过来~快帮三叔摸摸老家伙熅热一下。」他又拉
我的手去就他的软垂。被我再次推开,他改口:「那妳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抠抠弄
弄看啊?来…三叔帮妳…」

  愣在一旁的谷枫,竟然纵容三叔双手上下乱摸着我的乳胸和小穴,弄得我喘
着大气,说「枫…快叫三叔不要了,讨厌啦!受不了…不要这样啦…嗯…」

  三叔肯定感觉到我有反应,更湿了。竟靠过来在我耳边说起淫语刺激我:「
小媳妇…怎么这么湿啊!是不是在谷枫面前被长辈抠弄,很刺激啊?」

  敬他是长辈,很担心因为自己抗拒而导致家变。可在一旁的谷枫竟看得一脸
笑,显然是情愿戴绿帽。

  谁也不能怪,我好像真的有病,很容易就被谷枫的喜好牵着走?既然谷枫已
开绿灯,还参与逗乐子。

  唉!反证三叔不举。没有什么危害,我只好尽力符合他们的期待啰~

  「唉呀,讨厌!不…不…你们这一老一少,都在一边看着。要尽孝娱亲,我
自己来就好。」与其被凌虐,不如自己来,三叔满手老茧,指甲不剪,甲缝全是
髒东西,看就噁心。

  一来,顺便教训谷枫,要懂得维护领地。二来,和女人较劲,我不容祝金雁
在奴欺主。

  我露出淫蕩的表情,这套衣服若顺着腰身转一圈,就会应声落下,变成一条
布巾。我先把乳胸端的拉鍊,上拉到乳房下沿,才把大腿的拉鍊往上叉开腰间。

  慢慢抬起一只脚,放一旁的木椅子上,右手护着阴唇、阴蒂…也不时拨顺拉
直阴毛。微扯耻毛,被视姦刺痒难耐。

  手指遮掩看不见全貌,又轮番露出来炫耀,不只让谷枫睁大眼珠子。被三叔
看,连自己也有兴奋感!

  那么,左手要干嘛呢?想要我勾引男人,门都没有。不屑!女人要矜持一点
,伸小手想像摘一把云,遮掩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

  心里对自己说:亲爱的,妳只是在疼自己,抚弄美丽的乳房。憋闷?想淫?
用唇语,别叫太大声!

  乳头是我特别敏感的部位,但乳房圆润饱满的曲线,是娘亲的象徵。男人,
总想把脸埋在其中。

  开口问:「三叔!你想讨奶水喝吗?」我轻柔地揉捏着乳房,时而拨弹一下
乳尖,时而手沿乳房的外围抚摸,把乳头慢慢向眼前二个男人接近…撩拨他们对
娘亲的期待。

  三叔受不了的靠上来抱住,在我乳胸上又是四处啃咬。

  「三叔…你要把媳妇的奶咬烂了…呜~呜…痛啊!…谷枫,你的奶被吸光了
啦…」

  谷枫小声的说:「倪虹,妳餵奶娱亲,尽孝!我看得爽,硬了。三叔喝醉了
。要不?当他是观众…,妳来帮我口口。」

  「抚养你成人算爹爹,他算我公公,怎会是观众?」房门是关上的,可是二
侧的玻璃窗,大白天头影幢幢,谁知道有多少人,正挤破头竞相窥看着。

  惧于三叔淫威,我被逼倚靠在椅子扶手上,一腿伸直一脚放椅子上,私处微
微分开。我有苦难言,对谷枫说:

  「枫~尽孝娱亲也好,特别惊喜也罢,就属你最爽?也该满足了吧!」谷枫
不停的点头。我瞪他小声骂:「还不快扶他出去。」

  转头又挤出性感妩媚的笑容,说:

  「三叔,您老还这么好色喔?媳妇这样娱亲,今儿够了,下回再来好吗?」

  三叔不理会,色瞇瞇的死盯着我的小穴看,这种火辣辣的视姦感,让我很羞
耻。

  「枫儿!很久没肏青春的肉体,这屄那么湿…趁妳妈不在,要不?再比一下
。」谷枫真是人渣,竟然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昂扬的肉棒,逕自撸了起来,回
:「看,这般硬,我妈都说你输了,还比?」

  老的还在努力,少的在撸管炫耀,一老一少二个男人像公鸡,在我眼前较劲


  「倪虹,今天换妳当裁判。」一老一少硬逼我继续,用淫蕩的表情,一手抚
弄乳胸,一手抠弄着自己的阴蒂娱宾。

  Oh~My God…慾望高涨啊~瞬间就溢出淫水,很湿很滑。

  老的说:「照旧例,谁输了就拿媳妇当贡品。」二人一拍即合,现场气氛沾
火既燃,一老一少各怀鬼胎。我算什么?

  看来这不是第一回,谷家到底有何传统?肯定淫秽又可怕,我一阵连连颤慄
,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这才发现,窗外黑丫丫,人头都要挤硬玻璃了。

  三叔还是不举,眼看要输了。他翻脸,推开趾高气昂的谷枫,把软屌送到我
面前,我不敢公然抗拒三叔对我的侵犯。

  心里骂:「这种渣男,真不能嫁了。」可今儿,我要用什么手段,才让这二
条狗乖乖听话。怎麽办?

  愈想躲人愈往下滑,真到无处躲,三叔的软屌已在眼前,他用眼神示意着我


  无助,悲鸣…这是什么家族?淫妻、NTR…,谷枫,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我
整个都快哭出来了。

  舔了舔自己的的嘴唇,慢慢地伸出舌头,舔着眼前这噁心又没洗乾净,想必
有浓浓臭味的软屌,最后被逼张嘴唅了下去。

  明明很浓的,怎会没有什麽骚臭的异味?

  感受着软垂Q弹在口腔里,没有愈发的坚硬、也不会粗胀。用舌头轻轻刮过
冠稜,又舔了舔龟头上的马眼子,我让三叔一阵阵的颤抖,他为自己不举在叹息


  看着自己的女人,帮一个不举的老人吃屌。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长辈调戏,
谷枫竟然很爽?他的屌很硬,我很不屑这种男人的尽孝方式。

  阴唇每被三叔触碰一下,我就颤抖着忸怩,明明在躲闪,他却一脸得意,用
手指钻进深邃的穴洞里摸索…

  「谷枫,你今生短小,再也构不到我深邃的内心深处了。」只是我,话没有
说出口。

  三叔说:「妳果然是淫娃啊!光是帮我舔都这么湿。妳一定很渴望三叔硬起
来疼妳喔?」

  我害羞的低下头去看谷枫。

  谷枫挤到我眼前来,分开我的双腿,扶着硬屌,对準我那娇嫩的小屄口,他
想要拍照。

  「要用我的屌拍才对!」他没想到会被三叔一把推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我窃笑,心里骂:「没用的男人,靠边去吧!」

  换三叔靠到我眼前来,说:「还是我的屌大,我来肏给你看…」用手拎起半
硬阴茎,又想插进去。我伸手要挡,被他打掉。手再拎起要重来,略有起色蒲鞭
又软了。

  三叔摇头叹气,在我那可爱的阴唇上狠狠的掐一把,说:「枫儿!女人阴唇
要黑才有味道,要外翻,肏起来才会爽。你不会调教,就让三叔来帮你呀。」

  三叔用髒兮兮的指甲,掐住我的阴唇,猛往外拉,痛得我全身颤慄。

  「啊…三叔…您轻点儿…媳妇儿疼…」我痛苦的扭动屁股想闪,又不敢。我
不得不牢牢的抱住三叔,害羞的叫着:

  「三叔!媳妇宁愿您肏我!使劲使劲的肏我!也不要这样折磨,我痛啦。」

  「妳这骚妇,想被我插穴,早说呗!我年轻时,把枫儿他娘操得服服贴贴。
可比枫儿强多了,今儿操妳,一定比枫儿更让妳舒服。」

  又在撸了几下,乌龟昂起头,又想进来,唉!怪不得婆婆常对我说:「当谷
家媳妇很苦,妳要机仱点。」

  女人碰上这屌,真是硬也苦、软也叹!好大一个龟头,我痛苦的躲闪着;满
脸淫蕩,嘴裏求饶,说:「谷枫知道错了,媳妇错了,…您就别再折腾了…」

  三叔看我淫蕩,眼里冒着慾火,知道他赢了。一手不停抠着我小穴,一手用
力搓着龟头。霸道的命令说:「枫儿,把妳媳妇的腿掰开,我来肏穴给你看。」

  「三叔,掰老婆的屄给别人肏,这可是男人的奇耻大辱呀!」我自己把二腿
分开,屁股撅了撅,羞涩的说:「哦,三叔,你想要玩,我都给你。你佬就别这
样折磨谷枫了。」

  三叔吐了口水在微硬的长屌上面,两手指捏着龟头,慢慢用力想塞进去,却
塞不进来。

  「嗷…哦!三叔,不行…轻点,人家会疼。」我眉头紧蹙,苦着脸儿,哆嗦
着,请求三叔温柔点。

  三叔听若未闻,依然捏着龟头,用力想塞进我的小屄。看我痛苦求饶的表情
,他很生气改伸出二指,替换阴茎直接插了进来。

  我尖叫了一声,接着抗议:「三叔,你好坏哦,怎么突然插这么深!」

  「要给妳惊喜呀!深.才爽对吧!」

  我看向谷枫,他在三叔身后,慌张张眼瞪瞪,一定以为自己的领地被长驱直
入了。

  三叔挺腰,一前一后撞着自己的手,还问我:「会爽吗?」

  我完全闭上眼,心里骂:会爽,才怪…。算了,由他去吧!

  而在二步之遥的谷枫,无视于我的内心感受。一脸爽,却也不敢凑近上来看
,一定以为我是为尽孝娱亲而奉献身体。

  很可笑!谷枫以为我心底深处,还由衷的爱他。

  他曾说过,爱和身体可以分开。看着三叔在玩弄我的身体,或许以为我这会
儿奉献的,只有美丽又淫骚的身体。

  悲从心来,谁来救我?

  突然间,门被打开,不知谁去请来谷枫的娘。他娘一进门,拿着拐杖,对着
三叔一阵猛打,骂:

  「孩子是你养大的,却是老娘花了后半青春,用身体伺候你换来的…我打你
这老不修…」

  老人家一脸怨怼,拐杖直直落,真把三叔打跑了。

  结束了一场闹剧后,我情绪瞬间崩溃,往外狂奔,谷枫想拦没抱住,只抓住
连身短裙一角。我跑他追,螺旋拉鍊脱序…只知身上少了一件衣服,谷枫手上多
了一条黄色布巾。

  回到卧虹居,谷枫把我拦腰捞起用公主抱,上阁楼后把我丢到床上,也不知
去那儿学来的,竟然把我双腿掰开。

  很知道他的需要,我被调戏大半天,回到自己房间,当然会有情慾的渴求,
于是问:

  「谷枫…你??」他睁大眼睛盯着自己不知肏过少次的屄。

  似乎很在意唇瓣的颜色,用颤抖的手,学三叔用指甲,掐住我的阴唇,一左
一右慢慢往外拉,再微微地往两边一分,想必那藏在肉瓣中的屄洞就露了出来。

  「你在巡田?」

  「我在检查,看有没有坏掉…」他一定以为我被三叔姦淫得逞了。被检查,
觉得又羞又气,我满脸通红,这牛以前不会这样,扒开我的嫩屄凑近检查的。

  可是被检查,又很自豪,我有自信,都嘛有在保养,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皱
着,颜色很嫣红,肉上好像抹了一层油一样亮亮的,灯光照在上面,有些地方亮
晶晶的。

  小穴被扒开,觉得底下凉飕飕的,男人都只想肏,没真心要疼,有点难过。
可屄洞忽然一阵温暖,那温暖想让自己叫出来,我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才没叫出来


  低头向下一看,谷枫竟然在吃我的小穴,他跨下的肉棒高高举起。我也觉得
自己不乾净,坐起身要来推,不让他舔屄,忽然忍不住哼了一声,又直直地向后
倒去。

  谷枫的表情,加上我心里有鬼,这样暴露在他面前,内心非常害羞,太不自
在了。身体整个都僵硬起来。

  「枫,今天被三叔这样…怎会让你这么兴奋?」

  「嗯!」他猛地点两下头,接着用力大口吸气。

  「你闻到了什么吗?」我很生气却故作镇静,用带着颤抖轻声问。

  「男人的味道…」

  「你孨种!我…我受不了啦…」都在装,谷枫根本就是精虫上脑,想看我被
肏。一股鸟气,正想翻脸。

  「…喔!痛…」他突然咬我。像狗,很狂,不断地。那柔软的地方被咬,不
痛,反而很舒服!

  「是妳淫蕩,我受不了才变态的!」

  好笑,自己变态还怪我。知道出轨不对,忍耐,倪虹妳要忍耐。伸出脚趾,
轻轻蹭着他的肉棒说:

  「瞧瞧你,闻到男人的味道,屌竟硬成这样子。好,你变态,那就,大口咬
下去,大口一点… 」我在心里这样呼唤着,每喊一次,身体就大大的扭着。

  忸怩想躲,就引来狗狗愈龇牙咧嘴的吠咬。乖乖不动,免了动物性攻击,谷
枫竟吃的啧…啧…声,他想刺激着我。攻击动作愈来愈猛烈,好玩也兴奋,我不
禁脱口而出:「色狗狗~快…快上来!」

  他停下动作,抓住我的手,喝令我:「小母狗,下床趴着。」乖乖跪在地上
,身体趴伏在床缘,斜仰着头看他。

  「屁股翘起来。」谷枫向来疼我,今天没有,还打我屁股。屁股被打,啪啪
二声,又辣又痛!

  谷枫最近老是不正常,前一秒还温柔体贴,下一秒就找个理由刁难我,折磨
我,真不知他的想法。

  怪不得婆婆常对我说:「当谷家媳妇很苦,妳要机仱点。」被打,痛也只能
摇晃的乳房,发出「啊!痛!~我做错什么了?」半哀怨的说:

  「是我被三叔调戏,做的不好?才要惩罚。」

  谷枫盯着我还在发抖的身体,好像还不满意,说:「…嗯…当然…以后妳被
调戏我在看的时候,妳别替我表示意见。」

  「我是顾你面子,说我多嘴?那枫哥打吧!」知道他生气,我也生气呀。还
是软弱地翘起屁股,想听他有何意见?

  「以后把阴毛修剪得清爽一点,阴唇才会更清楚的暴露出来…」他说完扶着
肉棒插了进来。

  粗鲁蛮横的动作,我来不及反抗。「啊!轻一点,痛!」以为湿漉漉的,他
也不粗,理当会很顺,不料突受冲击,痛得我忍不住叫出来。

  怪了!我突如其来的惨叫,好像反而带给了他刺激。也许我的痛,刺激了雄
性动物潜能吧!

  他退出,又再一次突刺进来,我再一次想开口叫, 但是瞬息间,那痛彻心
扉的感觉竟然变成为快感。

  曾几何时,谷枫会这么强悍的对我?欢愉的轻呼,我喔了一声,说:「枫,
今天怎这么猛呀?」

  我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毫无顾忌地进入我的身体,动作很怪,用一种疯狂的
冲刺对待我。

  我感觉这不是在做爱,而是清理门户。像是要把受到的损失抢回来?

  深深的无力和绝望笼罩着我,我自己心里过不去,我接受这一切。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还是叫唤着问他:「嗯…嗯…你…这回…在演…那一齣
戏?嗯…」

  他不回答。

  抱着我的屁股,肉棒不停地往深处狠操。我的两个奶子也被操得左右乱晃,
乳头在床单上划过来划过去。

  「淫妇!肏死妳。」谷枫很激动,声音颤抖,看不出来,是在演情境?还是
真有心结?

  「你这男人!对我有什不满?就发洩出来,来…来强暴我呀!」他受到我的
嘲讽,更加用力地狂抽猛插。

  房内全是屁股被撞击的啪啪响,阴道里淫水越来越多,真有“噗哧”“噗哧
”的感觉。

  婆婆叫我要机伶一点。从被动的享受性爱中,我幻想这只是被强暴。要演大
家来演,我由惊奇变成兴奋,由兴奋又变成空前未有的淫荡。

  「噢~喔…噢~喔…你真捨得这样肏我?」

  「嗯…嗯…嗯…这样姦我,你会爽喔?」

  又再一阵疯狂抽送之后,不出我所料,谷枫要射了。只是平时他都会说,啊
…啊…我不行…要放了…

  这回没有,只是紧紧顶在我深处,肉棒不停颤动。我赶快挺高下体,迎接谷
枫向我嫩穴深处发射热浆。

  像是很久没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不断向我子宫注入,持续很久,多到沿着秘毛滴在地上。

  谷枫把库存倾囊全出来后,虚脱似的压在我身上嚎喘。

  他依旧很满足的抱着了我,久久不放!

  我习惯地轻轻拍了几下,说:「已经滴到地上了。」,他才肯放过我。

  我顾不得自己下面一片泥泞,先扶他上床,再拿湿巾温柔帮他擦拭。

  房内一片安静,静到可以感受自己体内的血液仍然滚烫着。我全身肌肤透着
一抹嫣红,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暧昧气息。

  谷枫一脸满足的躺在我旁边。但隐瞒不了,他有一丝沮丧和疲惫。

  「是因为三叔欺负我…你在不爽吗?」谷枫不回答,气氛很沈闷。汗水与蜜
液混杂的气味充斥,让我思维十分混乱,不容他睡着,硬逼他讲清楚说明白。

  谷枫憋闷的说:「没事。夜深了,早点睡吧!」我了解他的弱点,硬逼。

  「不说,就不准你睡觉。」

  他才低声的说,只是讹传、风闻,听到我的淫照与影片在香港疯传的事了。
接着很不好意思的问我:「妳真的脚踏二条船吗?」

  我说:「不只,是好几条。」想到自己出轨,我心很难受。

  谷枫又再质疑,我略有吃惊,皮笑肉不笑的回说脚踏好几条船,但他不信。

  我也不信,相隔千里远,谷枫怎会知道?官场特有,眼红,这一定有鬼,想
要毁了我。

  人言可畏,我承认自己坏过,但有那一次“坏”,是我情愿的?连今天的三
叔醉酒事件,我也没怪任何人,这媳妇够贤慧了。

  怪自己无能;当然谷枫你也无能。如今负评传到婺源来,使我整个人心力交
瘁。无风不起浪,这鬼是谁?谁透露消息,让谷枫知道?

  当他说“不信”的时候,脸上刚刚满足的神情,瞬间转成失落,这让我有点
心疼。

  大概是补偿心态作祟吧,我起身跪在他的面前,我用满怀愧疚,熟练地低头
含住。

  这刻,在我口腔里的它,不旦没有软,而且还慢慢地开始胀大。

  接着谷枫一句话不说的拉我过去,然后,开始吻我。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吻过我!感觉,就像快要和我离别一样?

  问他:「枫,是谁说的,谁这样污衊你老婆,说啊!」

  「要我说什么?」

  「你到底听到什么,还是看到什么?」

  谷枫还是坚拒不说。

  我就转头再跪着,继续卖力的吸舔,嗯…啧…啧…滋…咕…咻…什么声音都
有。使出浑身解数,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滑动着,张口将肉棒深深的吞进喉咙里。

  「啊…倪虹…再继续下去…我就要射到妳嘴里!」

  「就是要你出真心话。」不说?我就用更大的刺激逼他。

  他终于吞吞吐吐的说:「〈软男风潮〉粉丝团在流传,说妳是【第一骚女警
绿龟王,实境秀】的女主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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