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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重生啊553-554

九久小说网 2022-06-15 21:10 出处:网络 作者:porsmm编辑:@春色满园
第4卷创作感想 作者:柳岸花又明又到了月末总结、交流感想、感谢各位大佬的时候了,摆上一杯热茶,开始熬夜。不过聊正事之前,老柳想说一下,最近因为疫情问题,手头工作事情比较多,所以更新时间要稍微推迟一点。
第4卷创作感想
作者:柳岸花又明
又到了月末总结、交流感想、感谢各位大佬的时候了,摆上一杯热茶,开始熬夜。
不过聊正事之前,老柳想说一下,最近因为疫情问题,手头工作事情比较多,所以更新时间要稍微推迟一点。
中午变成13点左右,晚上变成7点左右,其实大家也应该察觉了,还是要正式说一下。
正式内容,就从前几天看到的一个书友评论开始吧。
他的大体意思是:
上一辈子,沈幼楚直到毕业才成为宝藏;
上一辈子,小鱼儿永远是心底的白月光;
上一辈子,陈狗满足了罗师妹的支配欲;
上一辈子,媞哥最终还是被蚕食了股份;
上一辈子,商妍妍家里也许破产,也许挺了过去;
上一辈子,陈汉升不知道谁叫孔静;
上一辈子,王梓博不会遇到黄慧,但他和陈汉升真的很铁。
······
当时老柳就回复了一句,写的正好,原来我都刻画了这么多人物啦。
仔细想想其实很有意思,书里每个角色好像都没有重叠,全部有着自己独特的性格。
其他很多配角,金洋明、胡林语、聂小雨、边诗诗······
有些人物未必就是讨喜的,不过却让人记忆深刻,每次老柳自己想起这些角色,脑海里瞬间就浮现一幅幅画面。
比如,小金应该是长这样的,小胡应该是长这样的,小雨应该是长这样的,孙壁妤教授应该是这样的,出场100多个人物,包括父母那一辈,气质都是迥异的。
梁美娟啰嗦霸道,但她是一位好妈妈;
吕玉清清冷而高傲,还有些瞧不起人;
老萧是个可爱的女儿奴;
老陈低调内敛,可是有大智慧。
······
他们形象都很立体,所以老柳觉得啊,幸好没有刻画太多的商业情节。
因为商业情节一多,难免沖散了书里的生活味道。
这本书就是偏向日常类的小说,大家能够在看书过程中,或者会心一笑,或者默默深思,或者怒駡一句,偶尔再骗你们两滴眼泪,老柳已经很开心了。
这本书写到这里,老柳可以摸着良心讲,每一章真的都很用心,因为我希望这本书不是昙花,而是大家提起都市重生文的时候,都能想起陈汉升这么个人物。
说完人物,再谈情节。
目前为止一共写了三卷,还文绉绉的全部做了概括。
第一卷叫“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庄周梦蝶”暗指重生后的迷茫和适应。
沈幼楚和萧容鱼,她们是宝藏和白月光,这是恩赐的同时也是陈汉升的劫数。
第二卷叫“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
“春风”和“秋水”代表两个大女主,暗指陈汉升在她们之间各种应付和糊弄,包括第一次碰面后的修罗场。
第三卷叫“看那高楼平地起,愿有岁月可回头”。
“高楼平地起”讲的是陈汉升白手起家,第一次达到事业顶峰,并积累了大量资金,为以后发展奠定了基础。
可是“不小心”跌落低谷后,这时才会发现,愿意等你的人,其实永远在等你。
第四卷叫“春风得意马蹄疾,芙蓉账下现修罗”。
这一卷名字很明显了,“春风得意马蹄疾”暗指陈汉升迎来了事业上的第二次巅峰,人生再次得意起来。
“芙蓉帐”暗示床笫,小陈告别处男身份,这本来是个好消息,可是拨开芙蓉帐以后,蓦然发现原来下面藏着修罗场。
这可是真正的修罗场,尤其还是“芙蓉帐”以后的修罗场,
根本不给陈汉升反应的时间。
那时,已经各自拥有事业、资源、人脉的两个大女主再次碰面了,造成的影响几乎波及书中每一个重要配角,不亚于一次洗牌。
且看小陈,如何面对疾风吧。
在这里老柳突然想多说几句,最近都市出现好多“渣男文”,其实这种文很难写的,往往会吃力不讨好。
首先对人物刻画和文笔有要求,其次还需要大量的社会感悟和积澱。
“渣”只是陈汉升的特点之一,另外他还很狡诈、善于观察形势、放得下架子实现目标,在混不吝中展现一种属￿自己的义气和做事準则。
这些细节和桥段,还有和配角之间的大量互动,没有深厚积累和日常思考来支撑的。
有个打赏的读者曾经说过,看陈汉升送礼时的表现和内涵,他也学着做了一次,结果真的成功了,于是专门过来打赏。
老柳不夸张的说,这本书真的值得下载在起点app里,慢慢琢磨那些暗藏的生活细节,甚至有什么感想都可以发出来讨论的。
单单表现游离在女孩之间的桥段,很容易丧失新鲜感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陈汉升是渣男不假,不过他仅仅是渣男吗?




五百五十三、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天空就会飘1片雪花
作者:柳岸花又明
陈汉升“赶走”了阿甯母亲,一转身看到大伯公眼神有些古怪。
“这不能怪我啊。”
陈汉升心里嘀咕着,因为他实在不确定那个女人能否听懂自己的潜台词,于是多强调了两遍。
现在,就连大伯公都明白了,陈汉升这是暗示阿甯母亲——我们今晚不会走的,你明天早上7点再过来送别。
婆婆没有吱声,转身牵着阿宁的小手又进了厨房。
“哈哈~”
陈汉升乾笑两声,瞅了瞅新郎和新娘,诧异的问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去啊。”
“啥?”
新郎弟弟第一次和陈汉升认真打交道,再加上他社会经验本来就不足,完全跟不上节奏的,注意力刚刚还在阿甯母亲身上啊,怎么一转眼就赶我们了?
“既然不想走,那就进来再坐会吧。”
陈汉升拍拍新郎的肩膀:“小伙子真拘束,窜门了还客气啥。”
新郎在厨房外面懵逼了半响,才吐出一个“好的”。
······
这个新郎姓冯,全名叫冯贵,新娘是沈幼楚的妹妹,全名叫沈如意。
其实名字很普通,“贵”和“如意”都是日常中经常出现的字眼,不过“冯贵”和“沈如意”听起来,那就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味道了。
这对小夫妻的意思很简单,他们想跟着出山,只是冯贵父亲觉得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一直没有答应。
冯贵也没放弃,愣是磨了一年,最后父亲终于答应了,不过外面得有个稳定、踏实、可靠的接收点。
听到冯贵的要求后,陈汉升笑了笑:“虽然你没有出去历练,不过看人的眼神还真是不错,稳定、踏实和可靠一直是我的优点。”
冯贵眼神一亮,不过陈汉升又来了一个转折:“但是,我还是不能收你。”
“你和如意在我那边升职空间有限。”
陈汉升给出了理由:“问问沈幼楚吧,她那边正好要扩张,技术含量低,你们机会要大一点。”
这个人情,还是让他们欠着沈幼楚比较好。
沈幼楚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她现在还不习惯站在“遇见”奶茶店老闆的角色上考虑问题。
“奶茶店不是要在狮子桥开分店吗?”
陈汉升提醒道:“那个地方很重要,一定要信得过的店长才行。”
冯贵眼睛眨了眨,怂恿着老婆去求沈幼楚。
“阿姐,你看我们可以吗?”
沈如意说话也有点憨,尤其当着陈汉升这个“外人”的面,她和沈幼楚相貌有五、六分相像,央求的时候也有一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五、六分已经不简单了,王梓博当时就说过,沈如意在他的和尚大学里,基本是不打折扣的校花了。
“那,那年后过来吧。”
沈幼楚有些不自信的看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正笑着对自己点头,她才慢慢的放下心。
“谢谢大学哥,谢谢阿姐!”
冯贵很激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外面看看了。
陈汉升咧嘴一笑,世界很美好,有花也有草,不过同时,还有不讲理的毒打。
······
目的已经实现,大伯公一家子又坐了会才回去。
其实这个时候,沈幼楚最繁忙的时候才到来,她需要烧水给婆婆和陈汉升泡脚,还要帮阿宁解开辫子,等到全部收拾完毕,才轮到她自己泡脚洗脸和休息。
“所以,前往建邺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那里有24小时热水的淋浴,还有住家的保姆,阿甯上学也不需要走那么远山路。”
陈汉升一边“哗啦哗啦”搅动着洗脚水,
一边和沈幼楚说话:“你也能安心的考研和看管奶茶店。”
沈幼楚温顺的听着,偶尔“嗯”一声回应,她很喜欢和陈汉升这样围着炉火聊天,虽然大部分都是陈汉升在逼逼。
突然,厨房门口伸进来一个小脑袋,居然是已经上床的阿宁。
“你怎么过来了。”
沈幼楚担心阿宁感冒,赶紧把她抱到灶台边。
“阿哥~”
阿甯看着陈汉升,柔柔弱弱的说道:“你以后不要凶阿妈,可以嘛。”
“啥?”
陈汉升愣了一下,原来自己对阿甯母亲那样的态度,大人们都懂了,偏偏小阿宁没听懂。
“阿哥没有凶她。”
陈汉升牵着阿宁的小手说道:“我是悄悄的告诉她,让她早上7点再过来送你。”
“谢谢阿哥~”
阿宁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不过她相信阿哥,因为婆婆和姐姐都说他是一个“好人”。
“阿宁,你经常去见她吗?”
陈汉升问道,离得那么近,两人应该偷摸见面的。
阿甯看了一眼沈幼楚,默默的点点头。
“阿妈现在对你好吗?”
“好啊,阿妈经常给我买葡萄乾,好甜噢。”
“阿妈嫁的的那个叔叔,他人怎么样?”
“他右脚坏了不能走路,但是对阿妈很好。”
······
就这样,原来两个成年人的“茶话会”,又加进来一个可爱的小朋友,一直聊到晚上11点左右,沈幼楚才带着阿宁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陈汉升睁开眼,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些亲戚,他们都是过来道别的。
沈幼楚不知道几点就起来了,总之早饭已经做好,阿宁的的羊角辫也扎了起来,院子里整齐摆放着三个行李包。
亲戚们看到陈汉升,他们有些在沈如意的婚礼上见过,有些只是听说,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
“这是七舅姥爷,这是五叔公、这是三婶······”
大伯公走过来介绍。
陈汉升刚起来,脑袋还是懵懵的,其实谁都不记住,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亲切的散烟握手,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
“七舅姥爷气色真好,享福的老人家啊。”
“五叔公看着眼熟,咱们以前是不是喝过酒?”
“这是三姐姐还是三婶子,太年轻了吧!”
······
总之一趟介绍完,淳朴的山里人眉开眼笑,他们都觉得这小伙子忒懂礼貌了。
陈汉升自己也在纳闷,这一个个都是谁啊,谁再教我认识一遍?
“阿宁不愿意吃早饭。”
这时,沈幼楚走过来忧心忡忡的说道,她的眼角有些疲惫,桃花眼里也有明显的血丝。
“我去看看。”
陈汉升目光找到小阿宁,她正孤独的依靠在柴门上。
每当路上有人走过来,她都会欣喜的抬起头,不过发现不是自己母亲后,她又会默默的垂下眼眸。
大人们都为婆婆和沈幼楚感到高兴,唯独忽略了一个7岁孩子的感受。
“阿妈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陈汉升抱起阿宁:“这里人太多了,她应该在路上等着你。”
小阿宁抬起头,大眼睛里晃动着泪水,不过一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想不想早点见到阿妈?”
陈汉升问道。
“想~”
阿宁伸出手背抹了一下泪水,可是很快又积蓄在眼眶里了。
“那就先吃饭,吃完饭离开的时候,我们就能见到她了。”
任谁也想不到,痞里痞气的陈汉升居然会哄人,这要是放在财大的BBS上,很多同学都能大跌眼镜。
陈副主席也有温柔的一面?
小孩子不吃饭,对他来说不就是打一顿的事情吗?
······
阿宁很听话,她乖乖的坐到桌上吃饭了,亲戚们都自发的往她小书包里塞点东西,大部分是钱,也有少部分是小玩意。
快过年了,今年磕头的小家伙少了一个,真是捨不得啊。
早上7点一切準备停当,沈幼楚“吧嗒”一声锁上柴门,恋恋不捨的挥手离开。
冯贵和沈如意帮忙拿行李,沈幼楚牵着小阿甯,大伯公搀扶着婆婆,陈汉升也背着一个大包。
有些亲戚已经忍不住哭了,他们在山里住了太久,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太少,总认为这一次分别,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离开那条山间小道,再也看不到村里亲戚们的时候,不出陈汉升所料,阿甯母亲果然拿着一个包裹,站在前方等待。
不过和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穿着一件更加单薄的秋衣,连棉袄都没穿,在零下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阿姐······”
小阿甯看到母亲,声音里已经有着抑制不住的哭腔。
“阿宁乖啊。”
沈幼楚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也掉眼泪了。
婆婆和大伯公自然也看到了,他们经过阿甯母亲的时候,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却在前面的位置停了下来,刻意留出母女俩告别的时间。
“阿妈!”
阿宁再也忍不住,洒着泪水跑向母亲,放开声音嚎啕大哭。
对她们两人来说,这次虽然不是永别,不过再见面时,那可能就是几年后了。
“对不起阿宁,一切都是阿妈的错,阿妈对不起你······”
这个女人虽然削瘦,可是却用仅存的一点力气紧紧抱住阿宁,一边亲吻着她的小额头,一边道歉。
陈汉升注意到,阿甯母亲是双膝跪在地上的,大概在她心里,自己的确对不起女儿,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歉意。
阿宁只顾着哭,她虽然聪明又有点早慧,可是成年人的辛苦和无奈,完全不是七、八岁这个年纪能理解的。
沈幼楚也趴在陈汉升肩膀上抽泣,陈汉升轻轻抚摸着后背安慰。
“阿宁。”
阿甯母亲知道时间很紧,她拧了拧鼻涕打开包裹说道:“阿妈为你织了好几件毛衣,这件是你8岁时穿的,这件是你9岁时穿的,这件是你10岁时穿的······”
“阿宁。”
这时,她又取出一件崭新的小棉袄:“这是阿妈昨晚刚缝好的棉袄,你今年过年就可以穿,阿宁生的漂亮,穿起来一定更漂亮。”
“阿妈对不起你,没办法给你缝製更多的棉袄。”
“阿宁,你10岁的时候一定要回来啊,阿妈一定会偷偷的把棉花省下来!”
“这是阿妈给你买的葡萄乾,你最喜欢吃的。”
······
“不对!”
就在阿甯母亲把包裹里东西拿出来“炫耀”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反应过来。
我操!
这个女人是把自己的棉袄拆了,只为了给阿宁做一件新衣服。
大冬天这样做,这是不準备过春节了吗?
陈汉升拍了拍怀里的沈幼楚:“你不是有两件羽绒服的,拿出一件给我。”
“喔。”
沈幼楚虽然不懂怎么回事,还是红着眼睛拿出一件。
“时间差不多了。”
陈汉升拎着羽绒服走过去:“我这人呢,不喜欢欠人东西,你给阿宁做衣服,我就送一件羽绒服给你,这是波司登专卖店的啊,咱也不占你便宜。”
“至于你这葡萄乾。”
陈汉升拎起来看了看,其实里面只有一手捧那么点,撇撇嘴说道:“我就买下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直接把所有现金全部掏出来,看都不看全部塞在阿甯母亲手里:“你也别嫌少,老子就这么多了。”
阿甯母亲看到有那么多张“老人头”,这还少?
她刚要推辞,马上被陈汉升按住了:“听说你老公对你还不错,不然我都不会给,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不用担心阿宁。”
“走了!”
陈汉升把把羽绒服扔在地下,突然一把抱起阿宁,牵起沈幼楚就离开,冷酷决绝。
“阿妈!”
阿宁伸开手臂,撕心裂肺的叫着。
“阿宁!”
阿甯的母亲想站起来,不过跪的太久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汉升他们离开。
小阿甯看到阿妈越来越远,大声哭喊道:“阿妈,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天空就会飘一片雪花,阿妈,我好想你······”
陈汉升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脸上突然一凉。
原来,真的下雪了。


五百五十四、越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
作者:柳岸花又明
漫天的飞雪中夹杂着阿宁抑制不住的哭声,大家心里都不好过,没人开口说话,只是快步来到山脚下的一条泥泞马路边上。
在这里可以拦住中巴去往镇上,不过这趟车只在早上8点经过,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天。
大伯公一家三口就送到这里了,大伯公用方言叮嘱婆婆,冯贵和沈如意走过来安慰阿宁。
“阿宁,一定要乖啊,明年阿姐去照顾你。”
沈如意擦乾净小丫头脸上的泪水,心疼的说道。
阿宁表情呆呆的,没有了以前的灵动和活泼,她虽然被陈汉升抱在怀里,眼神却一直盯着身后,大概期待某个山坡上突然出现阿妈的身影。
大伯公和婆婆说完话,他又走向陈汉升和沈幼楚,用当地话说道:“婆婆,你一定要照顾好啊。”
“晓得~”
沈幼楚用川渝话轻轻答应。
大伯公对陈汉升就很客气了,毕竟以后女儿和女婿要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他掏出烟叶和白纸,抹了点唾沫卷起来说道:“抽一根吧,尝尝山里的烟叶味道。”
这套沾口水的操作就是在眼前完成的,陈汉升就算荤素不忌,那也有点难以接受,正寻思着先接过来,然后悄悄扔掉。
哪知道因为天气太冷,捲烟的纸边居然又翘起来了,大伯公皱了皱眉头,对着翘起来的边角狠狠“tui”的一口,这才踏踏实实的粘牢。
“我你妈的······”
陈汉升喉结动了动,等到大伯公再递过来的时候,陈汉升掂了掂怀里的阿宁,摇摇头说道:“算了吧,我这人有个习惯,不在孩子面前抽烟的。”
“你昨晚还抽呢,当时阿宁也在。”
老实的大伯公马上发现了漏洞。
“这个习惯,其实我是刚刚养成的。”
陈汉升平静的答道。
“噢。”
大伯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只听远处“嘀”的一声喇叭,那辆破旧的中巴车摇摇晃晃过来了。
时间紧急,这个时候只能捡重要的说了,大伯公拍了拍陈汉升肩膀:“如意和阿贵,他们就麻烦你了。”
“客气啥。”
陈汉升一边搀着婆婆,嘴里一边说道:“狗子和大猫,也要麻烦你们了。”
“哦,好······”
大伯公有些懵,这话是没错,不过听起来感觉有点怪呢,就好像“你帮我照顾猫和狗,我帮你照顾好女儿和女婿”。
陈汉升上车前,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包里剩下来的半条中华扔给了大伯公。
“别上瘾啊,这烟可贵了,别到时你女儿女婿赚的钱,全给你买烟了。”
陈汉升大声说道。
“晓得,晓得。”
大巴车逐渐离去,只剩下大伯公、沈如意和冯贵不舍的挥手告别。
“今晚,别忘记给蛋蛋和大猫加个餐。”
大伯公回去的路上,突然提醒女儿。
“为什么?”
冯贵有些不理解:“我们才勉强吃饱。”
“你懂啥。”
大伯公感慨的说道:“从今天开始,它们就是你们的另一条命啊。”
······
阿甯上了大巴车,仍然满怀希望的看着外面,只是一直没有看到阿妈,汽车拐弯以后,就连大伯公一家也看不到了。
阿宁小嘴一撇,又忍不住哭起来了。
沈幼楚抱在怀里小声哄着,没多久她就在颠簸的车厢里睡着了,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马路两边是一排排低矮的平房,还有三轮车和熙熙攘攘的人影,不再是山里看不到尽头的白雪了。
“阿姐,我们到镇上了吗?”
阿宁趴在车窗上问道。
“快到站了。”
沈幼楚取出保温杯:“你要不要喝水?”
“不渴。”
小丫头乖巧的趴在沈幼楚怀里,看着旁边“呼噜噜”的陈汉升。
“阿哥睡着了。”
阿甯凑在沈幼楚耳边,小声说道。
“莫吵,阿哥很累的。”
沈幼楚摸了摸陈汉升额头,她担心车厢里气温太低,陈汉升会感冒,所以隔段时间就试一下。
不过还好,温度一切正常。
沈幼楚刚要抽回胳膊的时候,陈汉升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啊~”
沈幼楚吓了一跳,陈汉升明明还是闭着眼的,嘴里也在打呼噜,怎么突然动了?
阿甯机敏,她发现陈汉升上扬的嘴角,马上笑着说道:“阿哥在装睡,阿哥已经醒了。”
小孩子的注意力比较分散,所以非常好哄,到站下车的时候,阿宁脸上已经带着笑容了。
大概去建邺以后,她还要再哭几场,那样才能慢慢的适应。
不是适应新环境,而是适应见不到阿妈的生活。
来到了镇上以后,手机也终于有了信号,陈汉升翻了翻没有小鱼儿的电话信息,心里微微放鬆,知道她还和自己怄气。
“我去抽支烟。”
在车站候车厅里坐了一会,陈汉升站起来说道。
“阿哥,你刚刚不是说,不在小孩子面前抽烟的吗?”
阿甯虽然情绪不高,可是记忆力还在。
“咳······”
陈汉升噎了一下:“明后年你就要在建邺读书了,阿哥也没什么教给你的,索性告诉你一个超级大秘密吧。”
“什么秘密?”
阿宁突然很有兴趣,小朋友总是很好奇的。
“越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
陈汉升按了一下阿宁的鼻尖,得意的扬长而去。
“阿姐。”
阿宁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阿哥明明一点都不漂亮。”
陈汉升只能说不丑,不过和漂亮是不沾边的,阿宁年纪虽然小,可是不瞎啊。
······
当然了,陈汉升的“抽烟”只是一个藉口,他是要和萧容鱼联繫的。
不过,现在又不能直接联繫,他人还在川渝,万一有点意外情况,说不定又要扯谎圆上。
陈汉升先给王梓博打个电话,告诉他婆婆和阿甯要过来了,晚上过来一起吃饭。”
王梓博非常不满:“这算是婆婆搬家吧,为什么不叫我呢?”
“别这么多废话了,我一个人还轻鬆点。”
陈汉升不耐烦的说道:“建邺天气怎么样?”
王梓博走到宿舍阳台看了看:“降温了,下点小雨。”
“知道了。”
陈汉升挂掉电话,转身又给萧容鱼发了条信息。
陈汉升:萧主任,你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很快,手机就“叮”的一声有回复了。
萧容鱼:谁先联繫谁是小狗,这可是你说的!还有,我没有错!
陈汉升:知错不改,那就再继续反省反省,咱就是提醒你一下,下雨降温了注意保暖。
萧容鱼:呸,我早就来图书馆了,谁像你刚刚起床,哼,别打扰我看书!
“好的。”
陈汉升悄然一笑。
如果这个时候道歉,小鱼儿说不定会“得寸进尺”,要求陈汉升过去陪她;
可是不道歉的话,萧容鱼就真的生气了,她肯定一直在等着陈汉升主动联繫;
所以,陈汉升就用天气降温来表达关心,不过口气却很强硬。
结果也在预料之中,小鱼儿虽然说“别打扰我看书”,其实内心已经原谅陈汉升了,毕竟先服软的是陈汉升。
利用天气的另一个好处是,不动声色的暗示自己就在建邺,没有离开过。
“果然啊,越是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
陈汉升心满意足的叉了会腰,準备返回建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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