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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援交》58

九久小说网 2021-01-08 19:07 出处:网络 作者:小雞湯编辑:@iCMS
  《五十八》   「小美,妳那块曲奇吃不完,不如给我吃吧?」孩子中总是有些特别贪吃,
  《五十八》

  「小美,妳那块曲奇吃不完,不如给我吃吧?」孩子中总是有些特别贪吃,
吃掉自己的一块,眼珠儿放在别人的一份上。女童连忙把不捨得一口吃完、分成
几小片慢慢品尝的曲奇收起:「我不要!外面还有,你自己拿吧。」
  
  看看小莲的盘中确实还剩下两片,为免不够分配,在拿到课室前经过点算,
应该刚好是一人一片,小莲向众人问道:「还有没有人没拿的?」
  
  小孩子们虽然馋嘴,倒也不会说谎,你看我我看你,突然一个举手叫道:
「禾仔和小俊吃午饭时说到后山探险,现在也没回来啊!」
  
  「探险?」
  
  「对,他们说要竞争谁可以跟小莲姐姐结婚。」那个叫浩仔的小童天真说
道。
  
  为了确保院内儿童的安全,助养院平日有限制小孩外出,但周末周日一般比
较宽鬆,这天便给两人溜了出去而没人发现。
  
  「怎么这样顽皮,外面快要下雨了啊。」小莲生气不已,刚才去超市时路上
已经下着毛雨,两个几岁孩童往山上走无疑有一定风险。女孩没有怠慢,立刻把
事情通知院方。刘院长说道:「午饭到现在有三小时了,以防万一,大家去找找
吧。」
  
  虽说后山也属市区,理应不会出什么意外,但为安全起见还是不敢轻视,包
括林姑娘在内,几位义工一起分头到山上较有可能的地方搜索。
  
  「往山上有两条路,一条是长楼梯直通山顶,另一条是环绕山路。」刘院长
指挥各人:「几位老师分成两组去找,也要留一些大人在这里看着其他小孩。」
  
  我自动请缨说道:「院里的事务我一窍不通,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和大
家一起去找吧。」
  
  「怎可以麻烦马先生做这种事?」刘院长脸有难色,我相当有自信的道:
「没事,都说我跟猴子是有些缘份,一定可以找到。」  

  分配好岗位,我来到通往山上的路口,意外地小莲跟在后面,我奇怪问道:
「妳跟我一起去吗?」
  
  小莲怒气说:「你一个人懂得上山的路吗?老爱装好人,实际什么也做不了
!」
  
  「好吧,我也知道自己是一事无成。」我咕咕噜噜,现在的女孩子是多说一
句也会惹火。
  
  两个人沿着环绕山边的小路而行,当中有好几个分岔口,都是通往修葺中的
死胡同,确实没有人带领是会多走很多冤枉路。我俩边走边叫,直至来到山顶也
没有发现。
  
  「试试打电话给林姑娘看那边有没消息吧?」看到小莲心急如焚我提议道。
女孩摇头说:「如果找到会立刻通知我们的,别多说了,到另一边看看。」
  
  我沿着小孩子的心理思考道:「他们说去探险,应该不会是这种好走的路,
后山有没什么地方比较吓人?」
  
  小莲想了一想道:「树林?」
  
  「中!树林一向是男孩子胆量的考试场。」我讚同从树林着眼,跟随小莲走
去后山的一边。那边都是草丛,斜坡也多,别说小孩,就是成年人一不小心也有
危险。
  
  「禾仔,小俊,你们在吗?」小莲沿路扬声呼唤,走着走着,雨点逐渐如豆
大降下,看来大雨将至。这使我俩更为担心,急步地逐处搜索,终于在其中一片
丛林间听到小孩哭声。
  
  「呜呜……」
  
  「找到了!」我俩大喜过望,连忙跑到哭声源头,只见一名小童坐在地上哭
过不停,是小俊。
  
  「小俊!」小莲比我激动,冲上前去抱起小童,慌张问道:「怎么只得你一
个,禾仔呢?」
  
  小孩指着树上哭说:「他在上面下不了来。」
  
  我俩一同望向树上,另一个小童亦是坐在树枝上哭泣,看到两人平安无事我
和小莲鬆一口气,原来是有胆爬树没胆下来。
  
  只是虽说如此,找到两人不就代表事情完结,禾仔坐着的树枝少说有两层楼
高,从上面掉下来也不是开玩笑,小莲提议道:「叫消防队来好吗?」
  
  我望望天色渐暗,雨势愈来愈大,要一个小孩子在树上等待救援也是可怜,
自告奋勇道:「这不算太高,我上去抱他下来吧。」
  
  「你去?太危险了吧?」
  
  「不怕,别看世伯这个样子,我可是爬树高手。」我拍拍心口道。
  
  我人到中年,算是经历过经济贫乏的年代,小时候玩具不多,爬树这种免费
活动便是跟同伴间较劲的运动,不过都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来看我表演吧。」我拉起衫袖,先踏上一步试试力度。小孩子找爬树对像
也有考量,这棵大树树身甚多树洞,还缠着不少藤蔓,说实话难度不算高。当然
在长时间缺乏运动和下雨湿滑的情况下,我还是感到吃力。小莲看我爬了几步动
作不甚敏捷,担心说道:「世伯不如由我来。」
  
  「没事,这种小树对世伯来说是小儿科,我更高的树也爬多了。」我强作轻
鬆,其实已经气喘吁吁,小时候简单的事,年纪大了便半点也不简单。
  
  「呼…呼…到了…快到了…」逐步逐步上,好不容易爬到禾仔危坐的粗树
枝,我伸手道:「小子,给我手,我带你下去。」
  
  「我怕啊!」小孩死命抓紧树枝不敢动,我给他信心道:「没事,伯伯身体
胖,掉下去也给你当软垫。」
  
  「我…我还是怕…」
  
  「好吧,你想给小莲姐姐看扁吗?这样她不肯嫁你了啊。」没法子下我以女
孩子来激发斗志,禾仔望望在下面焦急的小莲,咬一咬牙,也真的慢慢爬过这一
边来。
  
  「好…慢一点…抓紧才下一步…快了…快了…伸出手来…对!聪明小子!」
我牢牢捉紧禾仔的手,这才鬆一口气。双腿向两旁张开站在大树的分岔干上,把
他揹在身后:「我们现在下去了,记住捉紧伯伯。」
  
  「嗯!」小孩用力点一点头,这时他看来已经镇定了很多。我小心翼翼,一
步一步从刚才爬上来的位置后退。
  
  「没事…快到了…快要到了…」七岁孩儿体重有限,揹着下来也不会太吃力
,比较困难的是雨开始大,不断迎面而下的雨水把眼睛洒得几乎张不开来,只有
缓慢地逐点向下爬。
  
  「小心…你们小心…」在树下观看的小莲和小俊也是同样担心,到了确定安
全高度禾仔从我背上一跃而下,给小莲抱个正着,伏在女孩胸口哭过不停:「小
莲姐姐,我好怕啊,我好怕啊!」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小莲亦是受了惊吓的滴下泪儿,我大功告成深感
安慰,不过小子,这时候给小莲姐姐抱的应该是世伯不是你吧?
  
  「别再哭了,雨势开始大,快点回去。」小莲替小孩子抹眼泪道。我拍一拍
身上污秽,四个人一起沿着山路回去。可走了一半路程,小莲突然摸摸裤子,转
头跟我说:「我掉了东西,世伯你先带他们回去吧。」
  
  「掉了东西?很重要吗?看来要下暴雨了。」我望着已经聚成乌云一片的天
空说,小莲摇头道:「没事,我大概知道在哪里弄掉,很快便来,你先带他们回
去。」
  
  「那…好吧。」看到小孩们给雨水淋着,我唯有照她说话,小莲回头跑回刚
才的山路,我则牵着两名小童往下面走。
  
  下山路总没那么费力气,不到一会便来到助养院门前,我回头一看还是不放
心,着小孩跑进院里,自己再一次跑回山上,这时雨势已经很大,我也没想到回
助养院拿把雨伞,只一脑儿便向上跑。
  
  「呼,这种大雨就是东西掉在地上也不易找到吧?」我一面走一面唠叨,冒
着大雨回到刚才的树林,只见小莲也是朝我的方向走来:「世伯你回来干么?」
  
  「没事,东西找到了没有?」
  
  小莲点头说:「找到了,快回去吧。」
  
  可是接着天上「轰隆」一声,雨水倾盘而下,是大得叫人睁不开眼,这种情
况根本没法下山,我看到一个供登山人仕休息的小凉亭,向小莲提议道:「雨太
大了,先遏一遏待停雨才下去吧。」
  
  「嗯。」小莲没有反对,两个人走到凉亭暂避。狼狈不堪地躲进不算宽敞的
避雨地,我拍一拍身上水珠,裤子和鞋都湿得一塌胡涂,可比我更惨的是小莲,
我穿的外套是纤维材质,有一定防水作用,她身穿的是毛衣,吸收雨水后便变得
又重又冷了。
  
  我不忍女孩受苦,主动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小莲又变回那冷酷表情,一手推
向我说:「不用你可怜!」
  
  「这不是可不可怜的问题,而是确定会感冒的问题。」我坚持把外套披上,
女孩嘟着嘴说:「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我没气道:「应该是我问妳,为什么对我这样差。之前不是还给我煮咖啡和
看病的吗?」
  
  小莲冷笑说:「那只是为了令游戏好玩一点的把戏,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
?」
  
  「是真也好把戏也好,我受过妳的照顾还是事实,虽然我也很想捏死妳,但
什么恩怨情仇还是待停了雨再说吧。」我望着外面的大雨滂沱道:「不过都十二
月了,怎么还这么多雨水,上次跟妳被困山上也是这样大雨,妳还说得我们一起
推动一台车吗?」
  
  小莲明显对我这种无聊话不感兴趣,只无言地望着漫天大雨。我无所事事坐
在那长椅上,女孩忽然侧身,把头挨在我的肩膀。我知道她经过一番折腾是十分
疲惫,好意说道:「累了吗?好好休息一会吧。」  

  「嗯…」小莲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我不想打扰女孩休息,但这时候无意中
留意到她左手握着一件湿透事物,看清楚,是今早给她的布娃娃匙扣。

  『不会吧…』

  我摇一摇头,老马活了半个世纪,当然知道不会有这种事。

  这场暴雨来得急劲,去也匆忙,大约一小时后雨势便开始和缓下来。可这已
经够身边女孩好受,小莲被雨水冷得唇边发白,我关心问道:「雨停了,可以走
路吗?」
  
  小莲略带虚弱的点一点头,我把她慢慢扶起,发觉其浑身打震,抚摸额头,
像是微微发烧,于是再问:「妳发烧了,要去医院吗?还是回助养院休息?」
  
  小莲摇一摇头说:「我没事,回家换件乾衣服便可以。」
  
  「那洗过热水澡暖一下身子也是好。」从其体温看来应该不算严重,我也没
有反对。小莲的家我以前去过一次,距离助养院不远,步行大约二十来分钟便可
到达。我看女孩双脚发软,走路甚是吃力,于心不忍说道:「可以吗?要不要揹
妳下去?」
  
  「不必劳烦你。」小莲想也不想一口拒绝。我闷哼一声,明明脚都软了,还
要这么硬绷绷。也就二话不说把她揹在背脊,小莲没想到我会强来,挣扎地敲打
我肩膀:「谁说要你揹,快放我下来!」
  
  「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便应该先乖下来,就是多讨厌世伯,也至少有气有
力才可以杀死我。」我坚持不放,小莲气得满脸胀红,可也真的没再反抗,我想
她心里应该在盘算怎样把我碎尸万段。
  
  一个中年男人揹着一个妙龄女子走在街上是有点异相,但从我俩湿得像落汤
鸡的样子,应该知道是两个从不看天气预告的「听天由命主义者」。
  
  我记忆力还好,到过一次的地方勉强没怎样迷路,来到门前我奇怪小莲没有
做声,侧头一看,女孩已经倦极入睡,只好轻轻叫醒她:「小莲,到了。」
  
  叫了一声没有反应,重覆两三次才朦胧地张开眼睛,迷迷糊糊着我从她的口
袋中拿出钥匙。女孩子杂物较多,外出大多喜欢携带手袋,今天小莲到助养院当
义工以轻便为主,也没带着这女人的随身之物。
  
  进入屋外我把小莲置于小沙发上,替她斟杯热水,女孩一口喝完,总算和暖
起来。
  
  「没事嘛?要不要看医生?」我向小莲问道,女孩摇一摇头,脚步浮浮地说
去洗澡换衣服,把我独个儿留在客厅。我走也不是,坐着呆等也是无聊,唯有往
组合柜那边看看女儿和她几个好友的照片。一个月前这些照片我曾看过一遍,当
时仍未知道小莲的真面目,曾以为她可以帮助查出真相,没想到一切都是把我玩
弄于股掌之上。
  
  『我们四朵金花是生死之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我忆起雪怡的话,如果一起卖淫就是妳们所谓的甘苦与共,我宁可女儿永远
没认识过这种朋友。
  
  直到现在我仍然认为雪怡会做这种事是因为误交损友,在得知小莲是安排一
切的此刻,我实在很难说服自己她是一个好女孩。但从她对助养院小孩子的关怀
,我又无法想像她是一个真正的坏人。
  
  想到这里,目光不禁放在置于电视机上小莲和其母的合照。相较和同学们各
种笑容灿烂的照片,小莲和她的母亲就只有一张看来是中学毕业的纪念照,而且
照片中两人全没笑容,看来感情不是太好。
  
  小莲是家中独女,单亲家庭的女儿与母亲相依为命,理应比一般母女感情更
深,怎么给我的感觉是貌合神离?
  
  我感到奇怪,然而在看着想着的时候,从浴室步出的小莲发出嘲讽的声音:
「嘿,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调查我吗?」
  
  我望着女孩方向,不讳言道:「妳可以这样说,我想知道妳是什么人。」
  
  「我只是雪怡的同班同学,是什么人有关係吗?你只要知道你的女儿是一个
妓女那不就够?」身上围着浴巾小莲轻鬆说道:「其他的都是无关痛痒吧。」
  
  「不,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妳今天对孩子们的关心不会是假的,我知道妳是
一个善良的人,是什么原因妳要做这种事?」
  
  「呵,男人真的很好骗呢,随便把一件垃圾拿在手里,便以为对方交心了,
难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小莲把捏得皱成一团的布娃娃匙扣抛在
地上,我心里一沉,知道这都是女孩愚弄我的技俩。
  
  「我可以告诉你,再多的事都只会徒劳无功,一便你就大义灭亲,告发你的
宝贝女当众卖淫。」小莲来到我的面前,两手摸在我的脸上嘲讽道:「一便乖乖
当个客人,好好享用自己的女儿吧。」
  
  我胸口一阵刺痛,对自己到此刻仍相信小莲是良知未泯感到可笑,这根本是
一个再没人性的冷酷女子。我居然不相信亲眼看到的事,而一而再被她的把戏迷
惑。
  
  「好吧,我承认我是输了,妳小心身体,有病在身便不要胡来。」我无计可
施只有放弃,小莲娇笑道:「谢谢关心,只是一点小感冒,对做爱没关係。那世
伯今晚会过来玩吗?」
  
  我没有答话,铁青着脸离开小莲的家,临行前听到女孩狂妄的嘲笑。我感到
无比屈辱,是一种男人被褫夺尊严的侮辱。
  
  我太蠢了!一个这样对雪怡的女人,我竟然抱有一丝希望,简直是天真得幼
稚!
  
  慨愤无比地走在街上,忽然发觉口袋多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事物,是小莲家
里的钥匙,刚才扶着她开门,随手便塞了在口袋里。
  
  『你去?太危险了吧?』
  
  『世伯不如由我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我大概知道在哪里弄掉,很快便来,你先带他们回去。』
  
  我紧紧握着钥匙,男人,实在是不可救药,明知道是假的,却总自投罗网。
  
  我转身而回,到街上药店买了些感冒药和白粥,折返小莲家里。按下门铃没
人应门,拿出钥匙自行打开,却看到女孩坐在刚才说话的位置,双手按着地板急
喘着气。
  
  「小莲?」我急忙上前把她扶正,额上冒着汗珠的小莲抬头问道:「你⋯回
来干么?」
  
  我眼见女孩浑身都是冷汗仍强装倔强,禁不住大动肝火:「站都站不起来便
别要装气势!」
  
  小莲脸上一红,我也不理会她,一手抱起抬进睡房,然后替女孩斟了杯热开
水,拿出药丸,小莲嘟着嘴问:「这是什么?」
  
  我没好气说:「毒药,毒死妳便所有事也解决。快张开嘴,都给我吃完!」
  
  小莲对我这种家长式的命令相当不满,但还是乖乖把感冒药都吞下,我叮嘱
道:「这样便好了,晚上还要吃一次,不能喝酒。」女孩反问我:「派对怎可以
不喝酒?」
  
  「怎么不可以不喝?妳是去卖淫还是卖酒?」冲口而出的一句,我知道自己
是失言了。小莲小嘴扁扁,哼着问道:「这是冷笑话吗?你几时变幽默了?」
  
  我也自知不是长辈应该说的话,推推搪搪的说:「世伯学着跟年青人沟通,
就不要在这上琢磨。」接着把白粥拿出来:「空着肚子吃药也不好,快六点了,
饿了吧?吃一点粥暖暖肚子。」
  
  小莲坐在床上,牢牢盯着我说:「为什么要关心我?你不是很痛恨我?」
  
  我没有否认道:「我是很恨妳,虽然我不知道妳为什么要针对我,但经过今
天,我知道妳不会是坏人。」
  
  「嘿,都说你是头脑简单的男人。」小莲又是嘲讽,我早已习惯,不作理会
的道:「我认我是很好骗,别说了,吃一点粥⋯」
  
  小莲一副傲慢的表情:「餵我。」
  
  我哭笑不得,这跟我家女儿有什么分别了。
  
  好歹也是半个病人,我没法子唯有顺她意思,拿起小匙一口一口地餵在口里
,小莲吃了几口,忽然鼻头一酸的道:「这个味道⋯很怀念。」
  
  「白粥的味道会有分别吗?」我莫名奇妙,小莲若有所思道:「小时候,爸
爸也经常去那间店给我买粥。」接着女孩问我:「你刚才不是说我为什么要针对
你?想知道原因吗?」
  
  我点一点头,小莲直瞪着我,咬着牙道:「因为我对你这种连女儿也不放过
的男人,恨之入骨!」然后隔好一会儿,接下来道:「就像我的父亲!」
  
  「妳的⋯父亲?」我愣了一下,小莲一字一字清晰的道:「对,是那个把亲
女儿侵犯的男人!」
  
  「小莲⋯」女孩的话叫我猛呼一口凉气,小莲眼圈一红,眼角溢起泪水说:
「世伯你要知道吗?关于我的故事⋯」
  
  小莲对我说,她的母亲是一位空中小姐,因为工作关係很少在家,照顾女儿
的责任便落在其父身上。
  
  「我的爸爸是个画家,平日在家里工作,每天除了上学,我便几乎所有时间
都在他身边。他很疼我,我想要的东西他会尽量满足,我想吃的东西他会学习烹
调。当时包括我在内每个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好父亲、好爸爸。」

  小莲垂下头道:「因为妈妈不在,自小便是爸爸给我洗澡,小时候因为独个
害怕,也时常要跟他一起洗。十岁的那一天我回到家,爸爸不在,大慨晚上十点
才回来,他身上很臭,好像是喝了很多酒,我嚷着肚子饿,吃完麵条便一起洗澡
,那天他在浴缸里抱着我很久也没放开。」
  
  「我知道爸爸心情不好,问过很多遍是什么事,他总只摇头,晚上他抱着我
睡,睡着睡着他哭了,眼泪一条一条落在脸庞。我很害怕,不断问他发生什么事
,他没答我,只问我「小莲妳爱爸爸吗?」,我回答爱,他便牢牢抱着我没有说
话。」
  
  「之后我因为累了,昏昏沈沈地睡着,突然一种从没有过的剧痛把我吓醒,
张开眼睛我看到爸爸压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好痛好痛,我
放声大哭,爸爸叫我忍耐,不断重覆他爱我。」

  说到这里,小莲的眼泪滑在脸颊:「我当时很怕,但不敢反抗他,接着的每
一天晚上,他都重覆同一件事,逐渐我知道那是一回怎样的事,爸爸在跟我做爱
,是一对父女不可以做的事。」
  
  「小莲⋯」我听得心惊胆颤,小莲苦涩的道:「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三年,我
不敢把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妈妈,直到那天因为飞机航班取消,她回家看
到赤裸的丈夫和女儿。」
  
  「妈妈当时是疯了,拿着枱灯拼命打在爸爸头上,爸爸流了很多血,他没有
还手,只垂着头让妈妈打他。之后他们当然是离婚,我当时未满十四岁,妈妈要
控告他强姦女儿,结果爸爸因为畏罪,在爷爷家里上吊自杀。」
  
  小莲带着挖苦的笑容道:「多不负责任的男人啊,毁掉女儿和妻子的一生,
就这样便独个一走了之,这样还算是一个父亲吗?」
  
  「小莲⋯」
  
  女孩摇头道:「没事,事情过了这么久,我早平伏了,亦终于可以脱离他的
淫辱。从那时起我跟妈妈的关係很差,她认为我是抢去她丈夫的女人,而我亦没
法子在母亲面前抬起头做人。高中毕业后我认识了雪怡几个,她们都有幸福的家
庭,爱她们的父母,我很羡慕,亦很替她们高兴。虽然后来我们在做这样的事,
但我相信她们的家人,一定可以令她们支撑下去。」
  
  然后小莲抬起头来,哀伤的道:「所以当我在电影院看到是你,我是比谁都
失望,原来又是一只视女儿为玩物的禽兽。」
  
  「小莲,妳误会了!我没有那种打算!」我慌张解释,女孩一口咬定说:
「我没有误会!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身为一个父亲,你不但没打算帮助
你的女儿,反而一起去伤害她。你有那么喜欢雪怡嘛,那我便带你去,带你去欣
赏你心爱的女儿堕落到什么程度。」
  
  小莲从睡床上站起,把我逼至墙角:「很不甘心吧?很悔恨吧?怎么第一个
把女儿吃掉的不是你,明明天下间最想跟你女儿做爱的便是你!」
  
  「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小莲⋯」我惭愧至极,小莲像魔鬼般牢牢瞪着
我道:「去吧,去跟你的女儿做爱,让她变成跟我一样,永远不能在母亲面前抬
起头来。让她一生一世,也痛恨你这父亲。」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小莲…对不起…雪怡…」

  「去折磨吧,去折磨你的女儿,就像我的父亲折磨我一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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