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久小说网

你何忍怪我?

九久小说网 2026-06-09 18:39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春色满园
你何忍怪我?Diamondringssweetheart:看到照片没?在我和老婆散步途中一个公园拍的,好大的一对钻戒,我一看到,就觉得那对钻戒是为妳我準备的,好想我们能为对方戴上,然后一起说:「Ido.」我在台湾时间早上十一点

你何忍怪我?

Diamond rings

sweetheart:

看到照片没?在我和老婆散步途中一个公园拍的,好大的一对钻戒,我一看到,就觉得那对钻戒是为妳我準备的,好想我们能为对方戴上,然后一起说:「 I do.」

我在台湾时间早上十一点打过电话,但妳又没接。最近没收到妳的邮件,常听不到妳声音,没有妳的讯息,有点挂心。我会再继续打,希望妳一切都安好。love 维特

Honey:

那戒指我戴不上,对我而言,太大了也过于沉重‧‧‧ 玫瑰

Sweetheart:

妳到现在还没上床?天啊!在台湾已经是凌晨二点四十几分!今天有点小感冒,打电话给妳时,喉咙虽痛着,但是,想听听妳的声音,想和妳说说话。电话中不是要妳别再熬夜吗,真是不听话的坏女孩,说过很多次了,我们都已不再年轻。亲爱的,请为我珍重好吗?拜託。 维特

萧飒

Honey:

台湾的早上,你在加拿大的寒风中给我电话,听的出你微微沙哑的声音。台北冷,温哥华的温度一定更低,当然你的身心是暖的,温哥华的爸爸準备回家吃晚餐。可,出捷运站到你家的途中,冷风飒飒,听到你颤抖的音律,有点不捨。

电话中,你怎来自比庆生?我不是玉卿嫂,而白先勇会来吗?玉卿嫂的指印能狠狠的嵌抓庆生,但你警示我不可留鸿爪。即便是触碰了,激情过后也得快速抽离,这是我的位置,不能怪你。

现今的孩子不懂你我的年代,连速食都觉得太慢,谁都等不及。烧壶开水太迟,乾脆张个口,科学麵解个馋,不为果腹,只为解馋,但他们一切倒也愉快安然。咱这碗粥煲的够久,够熟,够烂。四十几年了,生米早不成形,而,糊了之后,你自在,我成酱。 玫瑰

心锁

Honey:

和儿子一起看着电视剧,其中有一幕描写小男主角不管行步何处,都祝祷任何的发生皆可以让自己的数学考95分100分。仿似年少的我,每走一步都希冀你的出现,可以遇见你,即使你瞳孔的聚焦不在我。

自小我上楼梯有个习惯,第一阶是左脚,转弯第一阶是右脚。想不起从何时起始?何来此想头?怎会以为,只要照着那个节奏上下楼梯,你就会看到我?原本的坚持后来成了习惯,那个爬楼梯的自我游戏留在回不去的家!当知道你看到我时,却再也踏不到过去那些独自玩耍的阶。

老天许我的这一段该够了,你我只在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即便每天接到你的电话,听着你的故事还都是遥远,感觉彼此是存在于不同的时空。以前的戏码我自导自演,现在、未来,我依然独自玩耍。你不要管,不要管谁对我好或不好,都与你无关。(你在满月园唱给我的歌是王杰的心锁) 玫瑰

Sweetheart:

放轻鬆点好吗?有时候生活不需要太严肃,人生苦短。

很感谢妳让我知道对我的爱,虽然迟了,但不晚,总算让我知道了。

儘管不了解为何二十六(该是二十七了)年前妳要离开,一直想知道但又不敢碰触!半个人生,我们有机会互相依偎的,却只让短暂的交会发生,说真的,有些怪妳,当时怎不让我明白?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七年!妳在我心中一直是最美好的。love 维特

Honey:

做好早餐,準备好水果,儿子上学去了。天还暗着,我独自躲避没人陪的日出。

所有对我有兴趣的男子中,就那位先生每天嘘寒问暖,担心我车子没保养会危险,山上温度低会冷,有没有吃饭,感冒怎么还没好。今晚电话中问我:「我要去卖场,妳缺什么?」那时我正在敎儿子三角函数,谢过他了,当然什么都不能要。两个多小时后接到电话:「我在7-11。」他带来一大袋的食饮家用品,连洗衣粉,吐司都备有,专程送上山来。不论言语或举止他一直很君子,从未逾矩,我不懂男子,他所为为何?

那位推离我的人,怎还能要我去帮他订高铁的票,与他同游?为什么我要的没有?要我的都不是我能要的?只想平静安然的过日子,那么难吗?有没男子无所谓,可,何来扰我?男人,你们到底是啥?我从来的等候─── 无由。 玫瑰

Sweetheart:

很想跟妳说:亲爱的,放慢脚步,看看週遭美丽的风景,虫鸣鸟叫,日月星辰,野花绿草,想像我一直陪着妳。

但是,生活中有太多的不公平,尤其是对妳。妳必须学会接受,要不就推开,日子会如常的过去,妳应该要更快乐。

那些男子就是要引起妳的注意,希望妳能看到他们,而,即使我在乎谁对妳好不好?又如何?太远了,太远了,一切像梦,不太想醒的梦。 维特

风雪

Honey:

第一次出国是去首尔(那时候还叫汉城),据当地人说,每年那时都该降雪了,而我仅逢霜。再有一次去巴黎,也是雪季,还是霜迎。

真正看到雪却是在台湾,两次的合欢山行,其中一次是50年来清境农场的第一场三月雪,那回合欢山上积雪一公尺多,人车无法通行。小小的台湾之所以精采,就是在一些非常态的发生引来的惊呼。

温哥华如你所述,雪只是添色,窝心的不等人铲,不予人多扰,像不像我?都在,可也仅是润色,无力,终就是自溶。

山上的风呼啸狂吼,那声音不成韵,像你,你的调在你,没人稳得住你的key。今年台湾若再降雪,我将携雪同赴温哥华,淹覆到你无从喘息。 玫瑰

Sweetheart:

今年的温哥华特别奇怪,没特别冷,可是雪反而下的频繁了些。反正出入都不开车,我倒是欢迎雪的,总比阴暗的天好许多,风大的日子也比以前多。在史丹利公园里,树木被风吹倒的状况百年仅见。我大概一个多月没去了,公园就好似是我家后院,只要搭23分钟捷运,沿着海岸边公园散步,就进入了史丹利公园区。绕半圈约需3 小时,悠哉,只是这回受损后得几年才能复原。当然,周末还是会开放部分园区。

太多记忆,太美,世界性公园,家后院。当初,有点迟疑要不要去妳家赏景,我知道一定差我家多多。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够美了,妳家,不论是人还是景,台湾少见.love 维特

霜冻

没啥奇怪的,温度是我,雪也是我,泪成霜,冻成雪。

早上你来电像个孩子般兴奋的同我说:「好美喔,实在好美,那雪,一尺高,好美,像妳,真是妳化身的。我要将它拍下来和妳一同分享。」

那模样,彷彿美丽的雪景是老天专门为你製造,语气是满满的感动。而我能收到的只是景,触不到境的。

「雪地走路小心滑。」

「我在雪地走很多年了,以前在美国雪更深。」

「但是那天在满月园仅只是微雨,你就一直滑跤,要我扶着你走。」

「我-是-故-意-的。」你慢慢地柔声的说。

前几天,你提到你与你妻,你与你女友的不愉快,我只能倾听,儘管感觉到你的无奈,但以我的立场还是难以言对。今天听着你昂扬的声调,我想的不是雪,是数十年前百姓公前的那片稻田。

Sweetheart:

看到妳不同样貌的化身吗?好美,每张都好美,都是妳,都是妳!还是妳,全是妳,都是妳!love 维特

野玫瑰

昨天你全家出游回来后,找了藉口外出,给了我电话:「看到妳的化身了吗?美吧!」

「雪景真美,我看到了。」美的是雪,不是我。

「那雪绵绵的,看起来像台湾的绵绵冰。」

「吃它呀。」

「老婆牙齿不好,我气管不好,不吃冰。」我平日也不吃冰,在士林夜市,你我合吃了一杯绵绵冰,那时真的回春到年少,一切的禁忌都不在,所有的轻狂都返来。

接着,你又提起你和女友的争执,谈说你与你妻的空巢期,然后又对我说:「温哥华什么都美,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妳!」我能说什么?也只能乾笑,早说过,我独自在台湾玩耍,温哥华的队伍不会有我。在台湾的日子什么都沉重,还好少了你的重量。

你不会是我的女萝草,我是玫瑰,没福份当菟丝花的,还是野玫瑰,成了苗,没人呵植,无人採收,只能独株的挺立。

What does he want?

Honey:

今晚那位先生请吃饭(先前我已婉拒过很多次),我带着儿子和达同往。他送我儿子一个ram card 和 mp4,还注意到我老旧的手机,给我ㄧ个motorola的PDA。告诉我,那都是他多出来,用不到的。回家一看,全是新的。他几次邀约我都请达同行,达说:「他对妳的任何事情都好细心。」达曾提到我喜欢吃大白菜和鲑鱼,共餐时一定有大白菜和鲑鱼,而且都往我碗里堆,帮我剥虾,令我难以言对。今晚,还问我儿子:「你怎么没吃虾?懒的剥吗?我帮你。」我差点没晕倒,赶紧说:「这种事该是妈妈做的。」依你男子的角度,他在干嘛? 玫瑰

Sweetheart:

他一定很失望,非达目的绝不会干休。妳要是不带赖世雄去,他一定会再继续请妳吃饭。

他单身吗?或是会结束婚姻吗?要是不会,白搭。他有小孩吗?请他带小孩同来,就可知道他对小孩是否真正如此。达的意见如何? 维特

Honey:

他会有啥目的? 玫瑰

Sweetheart:

妳是装的?还是真的白痴?

今天没打电话给妳是因为我老婆不太高兴,她以为我昨天是和温哥华的女友讲电话。 维特

Honey:

我是真白痴,他言行都规规矩矩,没约束我的行动,也不会对我啰唆。达告诉我,他昨天对她说:「这样一个女人却像蜡烛两头烧。」我是真白痴,真的不懂男人,认识你那么久,不也很多事都不懂吗? 玫瑰

Sweetheart:

如果妳不是真白痴,那装得很像,可是我对妳的认识,妳绝对不是白痴。

有些男人就喜欢这种癡女,千万要记得帮忙数钱,如果被卖掉的话。请他带太太跟小孩来一起吃饭,达看起来跟妳不一样,比妳精明多了,请她帮忙提供点子。妳没时间耗了! 维特

Honey:

他坚持要帮我检查车况,要我将车子交给他处哩,他的车子先借我办事。

之后说:「妳都不知道妳的风险,十几年的车,没定期保养,妳是怎么过日子的?该换就得换。」

问他要多少钱?他说:「钱重要还是妳的命重要?」

今晚我另有饭局,车厂本说今天车子无法全弄好,那位先生要我先去赴宴,别担心。没想到他竟然在车厂盯了一整天还帮我加了油,从台北县保养好再到台北市换完轮胎,没吃饭,连大陆来的客户都请对方延后行程,然后在他的停车场等我。 玫瑰

Sweetheart:

嫁给他呀。 维特

Read it carefully

Sweetheart:

有些人装可爱,天真地问週遭的人,「怎么会如此这般?怎么会那样发展?」一回、二回,旁人寄予同情,内心也羡慕她的天真,可遇贵人相助。然而,超过3回后,若天真依然,老是把旁边诸多诸葛所提的建议、意见全充当马耳东风。每每请教别人「他到底要什么?」要的答案仅是:「哇!真是棒!」一边替妳喜极而泣。

有耐性的朋友在妳三次挥棒落空后,不忍将妳三振出局,却仍得忍受再而三「他到底要什么?」地故作天真,不敢笑妳幼稚。朋友真难。同样的幼稚问题,「他要什么?」摊开我的email,答你正好3封。也许你看不到3秒,就封入记忆深井,30年后再重新咀嚼,这不是好习惯。

知浅言深,对妳的状况所知真是不多。仗着年长妳几个月,提醒妳,忠言逆耳。义务尽了。反正,3秒后,被埋入记忆深井。但愿妳往后的男友会因为妳以前男友的无知,及对妳的不珍惜,而加倍补偿。

妳该期待另一段美好人生的开始。缅怀故情,当点心,OK,当不得正餐。没有远景的投资,断头就罢。不是长抱就有回报。曾经的地雷股经验,让你心房长锁。

若妳能独处自在,倒也无妨。偏妳就不甘寂寞,到处招摇,连中学生也不放过。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不是增其迷惑。那阶段的年纪,对女老师的幻想,在所难免,而妳更火上加油。罢了,说不得,管不了。幼稚! 维特

Honey:

那位先生只是为我做一些事,而且自然的让人无法回绝,告诉我:「我不会向妳要人情,妳不要有压力。」他没说要跟我在一起,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上课的穿着只是一般上班族的穿着,来不及回家换牛仔裤。我本不会要你当正餐,同你说的也够明白──我只存在于你的过去,你的人生在温哥华,我甘心在台湾玩耍。你之于我ㄧ向是盘面上的数字,我从没进塲过,那几天的相触就当是我假想的获利,我没装可爱,年轻时不会,现在更装不起。

我若是不甘寂寞,不会过着现在如清教徒般的生活。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的忍耐,迟暮之年还能让人感受到我的天真,够了。四十年一顿,即便是饱餐也不够存活,点心倒可贵些。你别担心,我不会是你的负担。而且,我并没有天真的问週遭的人,只问了你,不会再问了。

即便所有的过错都是我,可,你何忍怪我‧‧‧ 玫瑰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