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声 欢腾又孤寂的新年
第十一声 欢腾又孤寂的新年
枫月隔天向神宫确认好约定的时间，地点同样在柛皇大厦，枫月没有反对，她猜大概是最近对方真的很忙，不然不会连两次都约在那里。
因为宫野家不是要工作就是要上学，所以枫月获得了整天的空闲，然后就开始埋头苦干，这一写就是一整天，除了喝水和上厕所外，几乎没离开书桌，电脑虽然开着，却是挂着耳机听音乐维持专注力。
这是她的毛病，一但开始动笔，除非写到卡文或是有人强迫她停下，不然她会废寝忘食的写下去，常常因此忘记吃饭，这也是为什么她给稿的速度会这么快，加上祈家不会有人主动提醒她要吃饭，所以枫月都是自己买一长条土司放在房间内，等饿了便吃吐司等着下一顿的开饭时间。
等枫月回过神时，已经快接近纪奈的放学时间，也就表示宫野快回来了，她放下痠疼的手，拉拉僵硬的身子，目前进度非常顺利，已经写到第三部快一半了，而且刚刚写到一半突然又有新文的灵感，所以她很快地简单记一下大纲，打算等写完这部以后再来写。
虽然没吃午饭，但文稿的进度让她暂时忘记肚子的饥饿，而等到吃饭时，又因为饿过头了，吃得也不多，晚上又开始过着跟前一晚差不多的模式。
这也终于让她因为睡过头而错过了早餐，不过也没有人喊她起床，枫月梳着有些零乱的长髮，太晚起差点连午餐也错过了，这时已经没有人在家了，不过亚奈贴心地替她留了早餐，枫月很快地吃完，帮忙洗了碗盘以后，写张纸条表示自己今晚不会回来吃饭，便又揹起包包出门了。
刚準备要踏出门的同时，枫月的手机响了。
「喂，我是枫月。」枫月一边随手开上门，一边接起电话。
『小月，妳出门了吗？』
「NERO！我刚要出门，怎么了吗？」枫月漾起甜甜的笑容问。
『我在巷子口外。』NERO略带笑意和羞涩的声音传到她耳中，枫月一愣，然后快步走到巷子口，果然看见NERO坐在机车上拿着手机，然后朝她一笑。
「你来很久了吗？」枫月挂掉手上的电话，快步走到NERO身边问，不置可否的，在看见NERO的那一瞬间，她觉得心跳快了两下。
「刚到而已，想看看妳出门了没？」NERO收起手机，将备用的安全帽递给她，「一起去吧？」
「恩。」枫月接过安全帽戴上，然后坐上机车。
两人到柛皇大厦时，并没有看见其他人。
「NERO，Clear呢？」枫月这时才想到NERO和Clear两人是住一起的。
「我还没出门前，他就已经先出门了。」NERO回答道，所以他才会突然临时起意跑来接枫月。
「是吗？」枫月有些懊恼忘了向天月他们要电话号码，「你问问Clear在哪？我没有他的电话。」
「小月！」突然一声呼喊，枫月看向对面马路，是天月和少年T，枫月安下心，等着他们过来。
NERO则在一旁给Clear打电话。
「小天，你有koma’n的电话吗？问问他在哪？」枫月等他们一过来便马上问。
「喔。」天月听话的拿出手机拨给koma’n。
「嗨，T君。」枫月朝少年T打招呼。
「枫月，妳喊我智久吧。」少年T浅笑着说。
「好阿。」枫月点头，然后看见NERO收起手机了，便问，「怎样？」
「他快到了。」NERO朝少年T点点头表示问候。
「koma’n也说他快到了。」天月也挂掉电话凑过来，「小月，妳也输一下我们的电话吧？」
「好阿。」枫月和天月、少年T交换了手机号，然后等koma’n和Clear到以后，也交换了手机号，一行人便进去柛皇大厦，柜台小姐之前就已经被嘱咐过枫月来便自由放行，所以并没有拦下他们。
一行人直接到了二十楼，便看见神宫的秘书佐井。
「枫月小姐，副总吩咐要是你们到了先进去等。」佐井领着他们到副总专用的休息室等，「我去泡茶。」
「谢谢你，佐井先生。」枫月浅笑着道谢。
没过多久，佐井便端着盘子进来，而神宫略晚了几秒也进来。
「枫月，妳有带稿子来吗？」神宫先朝枫月问道，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便要她去他的办公室将上一次的稿子校对一下，「我想和他们私下谈谈，妳去对稿子吧，好了以后会让人去喊妳的。」
枫月迟疑了一下，给了五人自求多福的眼神，便离开。
他们谈了甚么，枫月也不清楚，只知道大概是被胁迫了，枫月耸耸肩，将修订好的稿子递给神宫，便和神情萎靡的五人一起离开。
一离开柛皇大厦，天月、koma’n和Clear像是打鸡血般恢复精神，因为时间还早，马上摆手说一起去KTV，枫月刚交稿而已，所以无所谓，因此一行人马上冲到KTV欢唱。
基本上麦克风都在天月和koma’n手上，不过因为除了NERO外，还没有人和枫月合唱过，所以每个人都强烈要求要一起合唱一次，枫月至少也唱了五六首歌，最后因为手机响而躲过，让他们自个high，枫月退到外面讲电话。
「喂。」枫月惯性地用もしもし开头，然而却听到中文的回覆。
『姊姊，妳在日本吗？』
枫月瞬间沉下脸，「妳有甚么事吗？」
『我只是想提醒姊姊，不要忘记下礼拜要过年团聚。』结音无辜的声音传来，枫月强忍着心底的痛楚听着。
「我知道，我会在过年前回去的。」枫月脸色难看的说。
『其实姊姊赶不回来的话也没关係，我会帮姊姊和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说的。』结音像是一个贴心的妹妹般说出让枫月心冷的话。
她真的不晓得结音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很不受家族待见了，要是连过年都赶不回去还让最有前途的妹妹帮忙转达的话…她是真的想赶自己走吗？枫月脸色瞬间苍白的想。
「我会赶回去的。」她冷着声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也不等结音说话便直接挂掉电话。
也许是因为太沉浸在自己的痛楚之中，枫月并没有发现一个身影将电话内容都听到了。
NERO原本只是想要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枫月怎么样，却没想到会看见枫月脸上那难以遮掩的痛苦，他很想上前抱住她，让她不再那样的痛苦，却也清楚明白，现在他并不能安慰到甚么…而枫月或许也不愿意让人看见她的脆弱，因此他选择沉默离开，回到包厢之中。
没过多久，枫月也回到包厢之中，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虽然眼中有些疲惫，但却不会察觉到她在之前曾有过不妥。
在吃饭的时候，天月开口问道，「小月，妳甚么时候回去阿？」
「后天。」枫月淡笑着，「我坐后天下午的飞机回去。」
「真的吗？那我去送妳！」天月举手表示自愿。
「小天…你该不会是没钱还我才这样主动的吧？」枫月愣了一下，半取笑的说，「我不会因为你没还我钱就怪你的！真的！」枫月特认真的看着他说。
「…我等等就还钱…」天月囧囧的说，「不过那天我真的没事，可以去送妳！」
「恩，谢谢。」枫月也没继续调戏，浅笑着道谢。
「我那天下午也可以去喔！」koma’n一边吃着食物一边说。
「我还不确定…」少年T有些歉意的说。
「没关係的，我不会介意。」枫月摆手示意他不用想太多。
「欸！Clear，你手脚怎么那么快阿！」突然天月喊了一声，惹得其他人朝他看去，只见天月拿着手机不晓得在看甚么，枫月马上就猜到了，有些没好气的开口。
「你们就不能专心吃完饭再弄吗？」
「只是想炫耀一下阿！」Clear得意的说，「后天我和NERO没事，到时我们也会去。」
「我也想炫耀的说…」koma’n一脸残念的看着已经拿手机再发的天月说。
「那就快点发阿！」天月毫不在意的说，「反正我也只是说和谁在吃饭，然后PO了我自己的餐点而已。」
枫月无奈地摇头笑着，不过却被天月看到。
「小月，要知道刚刚Clear一发说和妳还有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马上便狂转欸！」天月一脸妳不懂的神情说，「很多人都羡慕得要死，最神秘的女歌手竟然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又没说甚么…」枫月无辜地说，「只要你们小心点别把我的资讯和照片洩漏出去就没关係，不然一骑哥会做出甚么事我可不知道喔。」
一提起神宫，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枫月以外都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绝对小心。」koma’n说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因为那个恶魔惹不起……
回到宫野家以后，枫月提了下自己回去的时间，只见宫野有些苦恼的表示那天有工作没办法送她。
枫月马上就回到没关係，并且表示那天NERO有空，她会请NERO帮忙的。
宫野点点头表示同意，但内心却觉得枫月最近似乎和那个叫NERO的男孩过于亲密了点，但之前已经被妻子毒舌不要多管，加上枫月似乎也只是把对方当作好朋友，因此并没有多说甚么。
到了要去机场的那天，NERO开着向朋友借来的车，载着Clear来接她。
「我们走吧。」枫月上车后笑着说。
「恩。」
等到了机场以后，便看见天月和koma’n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少年T因为工作的关係，所以赶不上。
「小月，那本书我已经看完了！超有趣的！」天月高兴的说，「等它出版以后，我一定会帮忙推广的，甚么时候出下一本阿？」
「我也不清楚，大概要到四月吧，等要出以后我再告诉你吧。」枫月笑着说。
「那本的确不错。」同样看完的几人也都给了很好的评价。
枫月很高兴在要离去前，能听到自己作品的评价，也很高兴有朋友来送，这样就算到时没有人会去迎接她，她也觉得无所谓了。
「再见。」枫月眼中虽有不捨，却依旧提起行李走向登机口，「我还会再来的。」
我承诺着……
「再见。」
我们等着……
回到家以后，枫月又恢复成那个沉默的少女，因为在这个家内，她并没有话可以说。
关在房间内，写着构思好的小说，等着小说的出版，和远在日本的朋友说说话，然后……等到了让她最痛苦的除夕夜。
回到热闹不已的祈氏本家，枫月在众亲戚带有嘲讽、可怜的目光中向祈氏家主，她的爷爷问安。
「枫月向爷爷请安，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枫月淡然地说出祝贺语，祈东海只是挑挑眉，然后给了个红包便摆手要她起身离开。
枫月接过红包，便乖乖退出，然后趁着大伙还在一一祝贺时悄悄溜出去，到了外院寻个较偏僻的角落后，枫月才吐出那一直憋在胸口的闷气。
「枫月堂姊。」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吓了枫月一跳。
她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很快地便认出是谁，那是小她几个月的堂弟，祈墨言。
「墨言，你在这里做甚么？」枫月有些讶异，墨言是二叔的小儿子，据说对于小提琴非常的有天赋。
「枫月堂姊，妳现在觉得过得快乐吗？」墨言看着夜晚星空上的悬月轻声问道。
有一瞬间，枫月以为他是在讽刺她，但在看见墨言眼中的孤寂和茫然，她又忍不住心软了。
「并不快乐喔！」枫月扬起一抹複杂的笑容说，「但却还不至于绝望…因为我庆幸着还有梦想支持着我。」
墨言转而看向她，眼中闪过讶异和欣羡，「如果…我和枫月堂姊一样的话…」
如果我没有所谓的天份的话…是不是就能去追求我所想要的梦想呢？
「那么你就要有勇气承担可能的后果。」枫月严肃的说，她不会主动推他一把，也不会拉住他悬崖勒马，她只会将可能的结果摊在他面前，因为选择权是他自己手上，「祈家不会要一个不走音乐的祈家人，如果你真的有打算抛弃音乐的话，那么你做好了可能会被赶出祈家的心理準备吗？」
墨言咬着下唇，他能捨弃吗？
「墨言，你是知道的，我没有值得祈家人骄傲的天份，所以被抛弃、被忽略，如果在我十八岁时，被要求断绝关係、自立门户的话，我一点也不会讶异。」枫月不晓得自己的笑容是冷漠讽刺还是悲痛欲绝，但这是她早就做好的心理準备。
「怎么可能…二叔不可能会…」墨言先是不敢置信，但随即却不敢说话了，因为不是不可能，甚至该说应该就是这样了。
「墨言，我是被迫踢出，但却幸运的有了新的目标，并且开始朝它迈进，那你呢？」枫月不再看向他，而是看向没有任何云遮掩的月亮。
「我…并不想走音乐这条路…」墨言艰难地说。
「但我们只要还是祈家人，就只有音乐这条路可以走。」枫月声音冷淡地说出事实。
「如果我放弃的话…如果我愿意承担那些后果，是不是就可以走我想要走的路，枫月堂姊？」墨言闭上眼，然后认真的看向枫月说。
枫月将目光移回墨言身上，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唇角流露出温暖的笑意，这是墨言从未看过的，他们碰面都是在祈家大宅中，而那些时候的枫月堂姊，从来都是面无表情，从未有过这样温暖和煦的笑容。
「你的梦想是甚么？」枫月看着这个她从未认真去接触的堂弟问。
「我要成为一名企业家！我喜欢经商。」墨言认真的说。
「那么就开始準备吧！」枫月浅笑着说，「你不能毫无準备的就被踢出家门，先强大自己的力量，这样的话，就算被抛弃，也有力量再站起来。」
「枫月堂姊…」墨言眼睛一亮，终于有了符合孩子般的表情。
「也许到时我们就是同病相怜的伙伴了。」枫月微微收敛起笑容，「现在让我们各自努力吧！」
「是！」墨言迟疑一下后忍不住开口问，「枫月堂姊…妳是不是已经开始有了独立的力量？」
枫月朝他一笑，「现在我不能说，因为我不敢相信祈家人。」
但这话中的意思却很明白了，墨言握紧手，他一定要成功！
「墨言，提醒你一句，不要让你的心思那么容易表露出来，商人，是最最阴险狡猾的，堂姊可不希望你到时被骗得甚么都没有了。」枫月慢步离去前留下这句话。
墨言一愣，有些不太明白枫月的意思，当他回到大厅时，发现枫月并不在，虽然有些不解，却知道不能表露出和枫月亲近的情绪。
「墨言，你怎么了？」祈墨纹看着自己弟弟奇怪的表情，「好像很高兴？」
「有吗？」墨言心底一惊，连忙冷着脸说，「大姊，妳看错了吧？」
「大、大概吧…」祈墨纹一看弟弟冷寒着脸，便有些害怕的远离两步。
墨言这时也知道枫月为什么这么说了，太过显露的表情，只会让自己吃亏，难怪每次看见枫月堂姊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刚刚大姊的反应，他觉得也许装冷装酷装凶狠会是最好的方式。
因此在枫月不知情下，一名冷酷冰山就这样诞生了，后来的墨言成功朝自己的梦想前进，他断绝了家族的关係，凭着一己之利成为最有为的年轻企业家，而这名冷漠无情的青年只对一个人特别，那就是他唯一承认的亲人，他的堂姊，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谈。
枫月原本面无表情的容貌这时却隐隐显得喜悦，她看着手机上的简讯，约有四五封，都是祝福的话。
「真是的…日本人又不过农曆年…」枫月浅笑着摇头，像是拿简讯上的人们没辙，然后将视线投向窗外，清冷孤寂的房间…耳边传来的是楼下欢腾喜悦的杂吵。
突然，烦躁涌上，枫月开启电脑，在NICO中挑了一首画风挺不错的曲子便带着耳机听了，音乐流泻出来，在耳边响起的嗓音和歌词瞬间让她落下泪……
夏风敲着门 我试着打开了窗
从某处传来了 迷路的鸟儿的声音
放下手裏正在读的书
「你是从哪儿来的呢」 这样笑着说
我蒙着眼睛 这时正是下午三点
世界是如此地简单
复杂之事就被当作怪异 就像我这种
总是谁都不予理解
远离街道、森林之中 这个不引人注目的我的家
当然连一个来访问的人都不会有。
别让目光和别人相遇！
内心已然固化 独自一人呆着
日复一日 映入眼帘的都是没有生命的东西
只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一片小天地 但对于外面的世界产生了一点点的憧憬
这种事情会被允许吗？
淡淡地 就这样流露而出
就算出生是毫无道理
这也是人生 在我的心中。
吶吶、让我们想像向前飞跃的未来
因此而膨胀充实的世界 今天或者明天都行
枫月不停地重複着这首曲子，甚至跟着轻轻哼起来，这个人的声音切中了她目前的心情，枫月看了下名字，「伊东歌词太郎…」
看见那名字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这名字让她想起了她目前所写的作品中的人物，伊东甲子太郎，枫月点了加入我的最爱，然后开始将这个人所翻唱的曲子全部听一遍……
淡淡地 就这样流露而出
就算出生是毫无道理
这也是人生 在我的心中。
吶吶、让我们想像向前飞跃的未来
因此而膨胀充实的世界 今天或者明天都行
这也是人生…枫月突然有了想要歌唱的冲动…她之前已经先请教过NERO了，简单的录下这首歌，然后借用本家动画，PO上去…
看着电脑上的动画，枫月眼中流露出温柔，然后拿出稿纸开始写，也许…我会爱屋及乌的让那个伊东有个好下场，她愉悦的想着，提笔撰写，完全忘了今天是除夕夜，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但就算想起来又如何？她从十二岁开始就没有除夕夜了…
我会有的…枫月写着，我的故事、我的世界，还有我的家人…总有一天我会有的，真正爱我的人。
在初二那天，她收到了神宫传来的好消息，她的第一本小说目前已经销售突破五十万册，而且还在加印中，神宫顺便提到她的小说将出中文版，销售到台湾和中国香港等地，另外版税已经汇到她的户头去，要她记得去察看金额。
邮件中还问道需要寄中文版小说给她吗？枫月有一瞬间以为神宫察觉到她的家庭问题，但转念一想，应该不太可能，回传了不需要的内容以后，便决定明天去邮局一趟。
初二回娘家，但她极少回外婆家，她想大概是父亲不愿意她和外婆家太过亲近，毕竟温家并不像祈家那样的大家族，并没有很严格的规定，所以避免她有后台依靠而反抗，才不让她和外婆家的亲戚过于来往，枫月并没有很在意，虽然外婆家的表哥表妹们对她是很好，但她却很难有家人的感觉，她对于大表哥很感激，但却无法亲近，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妹妹也是同样的态度，所以她无法轻易去相信，这也是为什么当她去东京玩时，没有麻烦大表哥的朋友的原因。
因为总是独自一人，枫月更加专心的在写作上面，有时会哼唱着最近新听的曲子，自从认识了NERO，开始了成为NICO歌手以后，她便慢慢开始听着NICO上面的曲子，除了NERO、Clear、天月、少年T、koma’n外，她最常听的便是那个叫做伊东的歌手所翻唱或自创的歌曲，偶尔还有一个叫做优十的歌手，因为他和天月、NERO等人都有合作过，所以枫月也会稍微听一下。
在台湾的日子突然变得格外难熬，新学期的开始，对枫月而言，似乎并没有甚么不同，除了写文外，就是用语音和远在日本的朋友们聊天说话，神宫已经和她提过了，希望她以后寒暑假都待在日本，住处会由公司提供，枫月马上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已经开始规划未来，她想等在台湾念完大学以后便移居到日本去，她的未来、她的梦想起点，都在那里。
她算着私立大学最便宜的系所学费，然后生活费、住宿费，这些都得自己负责，祈家只替她支付高中学费，所幸，神宫给的待遇还算不错，第二本小说也快要出了，现在的拂衣去已经开始有名气，相信第二本的销售会更加的好。
在四月初的时候，枫月收到了第二本小说的首刷本，她拆了八本签了名，然后各寄给在日本的宫野和NERO，麻烦两人帮忙转送给其他人。
如今，她终于有了想送的人，这让她寂寞的心略感安慰，而随着首刷本送来的是支持她的书迷们的信件和小礼物，她也终于有了期待的事物，期待暑假的到来，期待再次和朋友们的相见。
也许她在这里是孤单的，但总有个地方会有人等着她去。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