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ON 2
「妈...」一名男子说,「我才刚成年,你就要我结婚,现在?」
「黯零...」那名看似中年的妇女说,「为了你父亲的事业,你必须和绯氏家族的未来继承人结婚。」
「又是为了事业...」黯零冷笑,「每次都是为了事业,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听话!儿子...」她说,「今天下午会安排绯夕小姐见面,然后三天后,你就要结婚。」
「是的。」黯零愤怒的站起,甩门,出去。
[琴房]
黯零正弹着属于他的音乐--贝多芬的悲怆,曲中的感情,正反映着她的心情。
「我不懂!」黯零的愤怒,全部都发洩在琴键上,「为甚么所有事都是他们在做主!
我...我也是人阿......」
黯零的一生,从出生开始。
就失去了自主权。
不能选择自己爱穿的;不能选择自己爱玩的;
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
包括自己想要爱的。人。
「黯零这种人不是妳碰的!」母亲对他做的一切,历历在目。
她,甩了他的初恋巴掌,牵着它的手走了。
他永远记得,初恋的那种眼神。
想至他于死地。
「父母的决定,永远会抹煞小孩。」黯零,心底默默的想着。
「逃。」无时无刻。他都想逃。
逃离父母,逃离他们所掌控的一切。
18岁了。「走吧,时候到了。」
【下午】
「黯零,这是绯夕,打个招呼吧!」黯零的母亲,面带笑容的说。
「你好。」黯零面无情的打量着绯夕。
「你叫黯零阿...」她笑了,「好酷的名字,您好!」
看来她,是个天真的小鬼呢。
「三天后,你们就要结婚了呢,」母亲说,「这几天尼门就好好相处吧?」
她站起,笑着走了。
剩下绯夕和黯零。
「黯零,」绯夕说。「你就介绍一下你自己吧?让我可以多了解你一点。」
「十八岁,兴趣钢琴,就这样。」黯零一句短短的话,介绍了这样的自己。
「就这样?」她看似十分惊讶的样子,「没有其他了?」
「喜欢?」黯零说,「当然没有。想做的事?......离家出走。」
「什么?」她有点愣住了,「离家出走?」
「是的,自由。」他,只要自由。
「不是在家就能过得好好的吗?」绯夕问,「为甚么还想要自由......?」
「好吧。」黯零说。
她,可以成为我离家出走的棋子吗?
「你有去过琴的圣地吗?」绯夕突然道,「听说每个对钢琴有兴趣的人,都会到那裏呢...」
「那是哪?」黯零突然得有精神了...是个能逃的地方吗?
「钢琴家的圣地呢...」绯夕说着,「The forest of piano...据说那裏曾经是...」
黯零,听得入迷。
「......赤国的The forest of cello...和这里好像有关...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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